“《暗号》也好听！‘我害怕你心碎没人帮你擦眼泪’……啊啊啊啊，李柯也太会写了吧！”

    另一个短发女生凑过来，小声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李柯的声音特别好听？不是那种尖尖的，也不是那种粗粗的，就是……刚刚好的那种。”

    “对对对！就是刚刚好！”

    马尾辫女生连连点头，“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的有些歌跟别的歌手不一样，节奏特别……特别……”

    “特别舒服？”圆脸女生帮她补充。

    “对！就是特别舒服！听着就想跟着晃！”

    三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旁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

    “你们要买吗？不买让给别人听听。”

    “买买买！”三个女生异口同声，掏出了红包。

    大年初三，魔都那边，淮海路。

    一家音象店门口，两个高中生蹲在台阶上，一人手里拿着一盒磁带，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我觉得《黄昏》最好听，没有之一！”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

    “我不跟你争，《黄昏》确实好听，但我觉得《最美》更上头。”

    另一个男生摇头晃脑地哼了起来，“‘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听听这个旋律，多抓人！”

    “那你说《断点》不好听？”

    “我没说不好听啊！我说都好听，但《最美》最好听！”

    “行行行，那《美人鱼》呢？”

    “也好听啊！我不是说了吗，都——好——听！”

    戴眼镜的男生把磁带翻过来，看着背面的曲目列表，感慨道：

    “我跟你说，我买了这么多年磁带，从来没有一张专辑是十首歌都好听的。一般都是主打歌好听，其他的凑数。但李柯这张……我听了三遍了，真的每一首都好听。”

    “我也是！我本来只打算买一张，听完之后又去给我表妹买了一张当新年礼物。”

    “你表妹也喜欢李柯？”

    “废话，哪个女生不喜欢？长得又帅，歌又好听，还是自己写的！这种人，活该他火！”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封面上李柯的那一张照片，然后同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