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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的執法力量、聯邦探員,甚至還有軍隊!”
“是的——你們沒聽錯,就是聯邦的正規軍,有數名生還者確認目擊到對方採取的是軍方班組協同戰術,並且動用了包括步兵炮在內的重火力。”
“我相信每一個伊利諾州的守法公民,都不會反對將殺害埃裡克森先生的兇手繩之以法。”
“但是,如果聯邦政府在這起案件的處理中,不僅要動用法警和FBI,還要動用軍隊甚至重炮——那這就不是治安行動了,這是聯邦權力對本州自主權的公然踐踏。”
他停頓了一下,把雙手撐在講臺兩側,身體微微前傾:“我要問的是——下一次,軍隊的槍口會對準誰?會不會是任何一個被聯邦政府看不順眼的工會?會不會是任何一個在州議會上對白宮說‘不’的議員?我今天是代表這些擔憂的公民,要求聯邦政府給出明確的解釋!”
坦納的話音剛落,市長辦公室的回應幾乎是以罕見的效率直接扔了回來。
愛德華·凱利的新聞秘書在市政廳走廊裡被記者截住,對著幾支伸過來的話筒毫不含糊地逐條駁斥:“昨晚參與行動的人員僅限於芝加哥市警察局和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軍方沒有介入,這不是軍事行動,這是常規的跨部門執法協作。”
“我們手上有所有參加行動的執法人員簽到記錄和排班表,至於所謂重炮的痕跡——聯邦調查局授權動用了必要裝備用於破門和清除障礙物,那些不是重炮,是炸藥包和破門器械,沒有任何軍方人員出現在行動現場。”
記者追問為什麼FBI會有那麼強的火力?
新聞秘書直接甩了一句“聯邦調查局的技術裝備由司法部統一調配,不屬於地方管轄範疇”,然後推開人群走了。
坦納在新聞釋出廳裡對著後來的記者回嗆,說那些簽到記錄全是事後補的,說破門器械不可能在牆上留下軍方制式炮彈的彈痕。
記者們分成兩派,在各自的報紙上站隊,但交火進入第三天之後,輿論的沸點自己就降了下去。
因為芝加哥警察局的後勤和證據組動作極快,所有被炸穿的鋼門和牆體碎塊在三天內被全部切割咦撸《氖欠怄i線和“建築危險請勿靠近”的告示。
曾經掩埋過那些痕跡的倉庫廢墟下方,新的碎石被推平,壓路機咣噹咣噹碾了一整個下午。
所有知情的證人,要不被勒令不準亂說話、要麼就已經被FBI給嚴格把控了起來。
到最後,坦納的指控只剩下一堆沒有人證物證支撐的證詞,連他的政敵都懶得再批駁,只是在報紙角落裡給他留了三行字的簡述。
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三天後,大湖海軍訓練基地。
密西根湖的風從水面上吹過來,把營區旗杆上的星條旗吹得獵獵作響。
陽光落在操場上,把每一排整齊站立計程車兵的影子都拉得筆直。
第二步兵師計程車兵列成方陣,鋼盔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白色的光。
費蘭從方陣前方緩緩走過,和每一名士兵逐一握手。
他的手被一雙雙粗糙而有力的手掌輪流握住,每一下握合都短促乾脆,伴隨著一聲聲簡潔的“謝謝你們在特別行動中的貢獻”。
士兵們看著這個比他們大多數人都年輕的人,目光裡除了好奇,還有一種在軍隊中不輕易流露的東西——被尊重的滿足感。
他們原本對這次任務是有怨言的。
自從大蕭條以來,軍費年年削減,津貼一再縮水,訓練彈藥都開始限額配發,然後忽然被拉出來“加這種班”。
但現在,總統的侄子站在他們面前,一個一個地握過他們的手,他們覺得自己乾的活兒被看見了、被白宮看見了。
當和佇列最後一排最後一名士兵的手鬆開之後,費蘭才轉過身,走向站在方陣旁邊的詹姆斯·G·哈伯特准將。
這位師長自始至終站在佇列外側,保持著標準的跨立姿態,帽簷下的眼神沉穩而剋制。
他是羅斯福家族在陸軍中最資深的嫡系,從美西戰爭時期就跟著西奧多·羅斯福,在聖胡安山戰役中指揮過一個炮兵連,見證了莽騎兵的傳奇衝鋒。
從那以後,他的每一次晉升都離不開羅斯福家族的影子。
費蘭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哈伯特握住,搖了搖,正要鬆開時,費蘭卻用左手從西裝內側取出了一份牛皮紙信封,遞到他面前。
哈伯特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檔案,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來,抽出裡面的紙張展開。
他的眼睛先是瞪著紙面上的標題,然後整個瞳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猛地放大。
他抬起頭看了費蘭一眼,那一眼裡不再是沉穩和剋制,是某種幾乎要溢位眼眶的狂喜。
【營房修繕、訓練裝置與軍官津貼專項撥款。】
自大蕭條以來,別說第二步兵師了,全美所有軍隊的預算都在被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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