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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該如何便如何!”
李仙聽到此節,便聽一陣“哭嚎聲”“拳打腳踢聲”女子的尖叫哭喊聲,孩童的驚恐聲。杜平與徐知節的求饒聲。混作一團。李仙見時機成熟,手持銀牌,捻搓成一道金芒,捏在雙指之間,推門而入。
見得府內一片狼藉。徐知節、杜平鼻青臉腫,甚是狼狽。二人皆有武道傍身,但實力平平,被數人聯手抓拿,很快便敗下陣來。
紀管事說道:“誰!”眼神一瞥,收下眾多打手,頃刻圍來。紀管事又瞥向杜平,問道:“好啊,你提前請了打手?”
杜平連連搖頭,滿眼迷茫。紀管事問道:“你是誰,來此做甚?”李仙不語,屈指彈射。金光迸射而出,來勢奇快無比。“嗡”一聲打中紀管事胸脯,頃刻將其帶飛而出,落地再翻滾數圈,甚是狼狽。
眾打手見狀,立時圍打而來。忽聽紀管事喊道:“都別動!”他胸膛被金光一撞,幾欲吐血。伸手撫摸時,金光已經化作一道銀牌。他定睛一觀,正是鑑金衛中郎將的牌令。故而急忙喝喊,若真打起來,不免難以平息。
紀管事拍拍塵土,快步走來,獻出銀牌,嬉笑道:“原是鑑金衛中郎將,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朝眾打手道:“很看甚,還不速速退下。”
李仙接過令牌,戴回腰間。紀管事素知李仙威名,且適才一照面,金光射打而來,再化作一枚銀牌,手段厲害至極。他既覺欽佩,又感恐懼,身份地位、實力能耐,皆非敵手,諂媚說道:“中郎將,誤會一場,您千萬別往心底裡去。其實咱們,不是要入室行兇。是這兩孫子,欠我們錢。我們討要不成,這才…這才動了手。是,我是有衝動地方。中郎將怎生怪罪,我都受了!”
李仙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幹什麼怪罪你?你雖有些粗魯,但討債還錢這一活事,倒也輕巧不得。”紀管事喜道:“如此說來,中郎將並不是罰我等?”
李仙尋一青石坐下,笑道:“自然。我是來談交易的。”紀管事問道:“是甚交易?”李仙說道:“三方的交易。杜兄、徐兄,請過來商談。”
杜平、徐知節甚感疑惑,紛紛走到李仙旁。李仙再拍拍紀管事肩膀,說道:“這件事情,我已再清楚不過。你二人欠得紀氏錢莊錢。但經營不善,紀氏錢莊不信任,因此要討回錢財。是吧?”
三人均點頭。李仙再道:“你紀氏錢莊,出於不信任考量,提前收回錢款,原也無可厚非,是罷?”紀管事說道:“不錯。”
李仙笑道:“我有一兩全其美之法。我堂堂中郎將,做擔保人,紀氏錢莊延期數月收款,你看如何?”紀管事為難道:“這…這…”
李仙笑道:“你是不信我李仙,還是不信鑑金衛中郎將,亦或者我這銅身銀面?”紀管事說道:“不敢,不敢!只是這事…不是我能決定。”
李仙說道:“那你先行回去,問問能決定的。十萬兩銀子,原也不算什麼。我若想拿出,不過輕輕鬆鬆。此間出面擔保。不過是平了一場慘事罷了。”
紀管事說道:“那我等先行告退?待有了準信,再來告知中郎將。”李仙笑道:“去罷。”
紀管事既帶眾打手離去。杜平、徐知節兩相對顧,喜道:“多謝中郎將仗義出手!”
李仙不喜杜平、徐知節二人,心想:“你二人適才言論,雖是時局所迫,但能出賣父母,未免可恥至極。只是在商言商,你二人私德如何,卻與我無關。”說道:“我是來談交易的。何來‘仗義’之說?”杜平、徐知節問道:“那中郎將是?”
李仙說道:“我做擔保,幫你們借得這十萬兩銀子。這十萬兩銀子,便算我投入信豐船行的資金。”
杜平、徐知節齊齊色變,原料想紀氏錢莊,已經足夠吃人。這中郎將突然出現,不料其更黑更吃人。是一分錢不用,便獲利十萬兩銀子。乃至佔據大量股紅,日後船行若操辦不錯,銀子更多!
李仙笑道:“二位若不答允。我便去同那紀管事說,我不擔保啦。此事隨他便罷。二位滿屋家眷,難免遭罪。自己也需去清平樓走一朝。若是答允,船行有一銀面銅身,不說辦事多便利,但總歸不至,叫人處處針對。這船行若能活轉,這一切未免都在。我只數三聲,若不答允,我可走了。”
還未數聲。兩人對視一眼,萬感無奈,卻無法可為,均想:“他孃的,都走到這步了。還管他許多,這船行說什麼也得弄下去!”,兩人連忙答允。
李仙無本萬利,吃盡吃透風格,與溫彩裳可謂如出一轍。乃至隱有青出於藍勝於藍。
533 巧物用途,蠶夢掌櫃,初見李仙,久仰久仰!
徐知節見紀氏錢莊眾人走遠,大鬆一口氣,忙打眼色,令眾家眷回府藏好,只留兩位美妾服侍。李仙看清心思用意,無心占人妻妾,便罷手拒絕,笑請二位美妾回屋。徐知節、杜平兩人相顧,均想:“這中郎將不為美色所動,只為利益而來。恐怕不好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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