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被粗盐塞满的气管  南部文件:开局青龙血脉镇压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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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张海钰于峇来边境的暴雨中,用龙血点燃黄昏草母株的同时。

    胥城,正午。

    烈日当头,骑楼下的空气闷热。

    城南,巡捕房停尸间。

    没有窗户,只有两盏煤气灯。

    冰块融化,福尔马林混著腐烂的酸臭。

    几只苍蝇嗡嗡作响。

    张海楼穿着汗湿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戴着橡胶手套,右手握著解剖刀,刀尖抵在铁床上死尸的胸口。

    死者是三十多岁的南洋渔民,皮肤青紫,布满溃疡,双眼暴突,嘴巴大张,下颌骨脱臼。

    张海楼手腕下压。

    刀锋切开死者胸腹的皮肉,没有血流出。

    尸体里的血已经凝固。

    “陈礼标报的案。”

    “他说昨晚和好友在盘花海礁附近夜钓,遇到大雾,水里爬上来一个长满藤壶的‘水鬼’,把他朋友拖下了海。他拼死砍断缆绳才逃回来。今天早上,这具尸体被海浪冲到了胥城码头。”

    张海楼一边说,一边用刀背挑开死者的胃袋和气管。

    “哗啦——”

    一堆白色颗粒从死者气管和胃里滚出来,砸在铁盘上。

    是盐。

    带着海腥味的粗盐结晶。

    张海楼停下动作,用镊子夹起一块盐巴,凑到煤气灯下。

    “活生生被盐巴塞满气管,窒息憋死的。”

    张海楼将镊子扔进铁盘,发出一声脆响。

    “这不是‘水鬼’干的活。水鬼杀人,要么吸阳气,要么拖下水淹死。谁家水鬼随身带几十斤粗盐往人嘴里塞?”

    张海侠站在铁床另一侧。

    他穿着长褂,戴着金丝眼镜,用一块白手帕捂住口鼻。

    “不仅是盐。”

    “看他的指甲。”

    张海楼低头看去。

    死者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甲全部外翻断裂,指缝里卡著木屑和铁锈。

    张海侠推了推眼镜。

    “生前挣扎过,抓挠过木板和铁器。”

    “这不是在海里淹死的。这是被关在装满盐的木箱里,活活闷死,然后才被抛尸入海。”

    张海楼扯下橡胶手套,走到水槽边冲手。

    “谋杀。”

    张海楼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谁干的?为什么选在盘花海礁?”

    张海侠走向停尸房角落的破木桌。

    桌上堆著一沓从巡捕房档案室拿来的卷宗。

    他翻开最上面一本。

    “因为那地方,船进去就出不来。”

    “盘花海礁,位于胥城东南三十海里。那片海域暗礁密布,大船进去就会触礁,只有熟悉水路的本地小舢板敢靠近。”

    张海侠翻过一页。

    “过去两年,盘花海礁附近,报了十七起失踪案。有渔船,也有三艘运香料的商船。巡捕房都以‘触礁海难’结案。但没找到尸体,也没找到船体残骸。”

    张海楼靠在水槽边,摸出一根卷烟点燃。

    “连木板都没飘出来?”

    张海侠合上卷宗。

    “没有。连人带船都消失了。”

    “陈礼标的朋友,是两年来,唯一被冲回岸上的尸体。

    张海楼吐出一口烟。

    “盐碱湖砸了张瑞朴的场子,这南洋地底下,还有别的东西。”

    “去看看?”

    张海侠走到桌前,从随身的牛皮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和一支毛笔。

    “必须去。”

    “出发前,我得先寄封信。”

    张海侠展开一张信纸,用毛笔蘸取瓶里的透明药水,在纸上写着什么,纸上不留墨迹。

    他把昨晚破解的内鬼“鹤”的密文,和张瑞朴笔记里的线索,都写了上去。

    写完后,张海侠将信纸折叠,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用火漆封死。

    张海楼看着张海侠的动作。

    “老三不知道死哪去了,昨晚就不见人。”

    “这信怎么送?”

    听到张海钰的名字,张海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通过黑市的洋人邮政,走海路,直接寄到厦城董公馆,交给师父。”

    张海侠将信封贴身收好。

    “总部若真被渗透,师父必须提前知道。”

    张海楼点了点头,掐灭烟头。

    胥城码头。

    烈日当空。

    海风吹在脸上,咸腥燥热。

    张海楼和张海侠租了艘带马达的破木船。

    船老大不肯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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