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青龙骨初现  南部文件:开局青龙血脉镇压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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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锁骨退回大臂。

    最终,所有的暗金光芒重新收敛,蛰伏在手腕那层焦糊的绷带之下。

    张海钰眼中那道竖瞳,也缓缓散开,恢复了圆形的瞳孔。

    体温骤降。

    周围扭曲的空气恢复了平静。

    张海钰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

    他双腿一软,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张海侠的膝盖上。

    张海钰的肩膀,在极微小地发抖。

    张海楼站在一旁,紧攥著拳头,指骨泛白。

    他的眼眶通红,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声音。

    峇来贫民窟的这条窄巷,陷入了寂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海钰将脸埋在张海侠的膝盖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

    “我回来晚了。”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在胥城客栈的那个夜晚。

    他曾对张海侠说过一句话。

    “打不过就跑。”

    那不是一句玩笑。

    那是他对危机的预感。

    但他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被调虎离山,被困在雨林,他没能护住他最在乎的人。

    张海侠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颤抖。

    他缓缓松开了扣住张海钰后颈的手。

    张海侠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张海钰的头发。

    就像小时候在老宅里,安抚因为练功太累而发脾气的三弟一样。

    “你回来了就好。”

    入夜。

    峇来贫民窟,十平米的漏雨棚屋。

    屋子里一股劣质草药的苦味。

    张海楼端著热水,给张海侠擦拭萎缩的双腿,换上新草药。

    张海侠靠在床头,借着煤油灯光,翻看几张破旧报纸,想找出莫云高的动向。

    张海钰缩在棚屋最角落的阴影里。

    他双手抱胸,脑袋歪在一堆破麻袋上,眼睛紧闭,呼吸匀称,还发出鼾声。

    张海楼给张海侠盖好薄毯,自己也在地铺上躺下。

    连日的劳累让张海楼很快睡着了。

    张海侠也放下了报纸,吹灭了煤油灯。

    棚屋内一片黑暗。

    夜深人静。

    角落里,“熟睡”的张海钰睁开了眼。

    张海钰站起身,落地无声。

    他将黑布包裹的黑金长刀斜跨在背上。

    张海钰走到漏风的窗前,从窗框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他没有直接去找仇人。

    大哥和二哥现在毫无自保能力。

    张海钰攀上棚屋周围的屋顶。

    他半蹲在屋脊的阴影里,检视著通往棚屋的每个巷口和死角。

    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

    三个本地混混攥着生锈短刀,正朝着棚屋摸过来。

    他们白天在集市上,盯上了张海楼买药的钱。

    带头的混混压低声音。

    “动作快点,那两个外乡人,一个瘸子,一个软蛋。”

    他们刚走到距棚屋十米的一个死胡同拐角。

    一滴雨水从屋檐落下,砸在带头混混的鼻尖上。

    他抬起头。

    张海钰从半空无声坠落。

    他甚至没有拔出黑金长刀。

    他落在带头混混身后,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扣住下颌。

    发力,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声被夜风掩盖。

    混混的身体瘫软下去。

    另外两个混混惊恐地瞪大眼睛,刚要张嘴尖叫。

    张海钰撞入两人中间,双手并指,切在两人咽喉的软骨上。

    “噗!噗!”

    喉骨碎裂。

    两人没能叫出声,捂著脖子在地上抽搐,口中涌出大团血沫。

    不到三秒钟。

    三具尸体。

    张海钰看着地上的尸体,打了个哈欠。

    他弯下腰,将三具尸体拖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噗通。噗通。噗通。”

    尸体沉入黑水,没了踪影。

    张海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跃上屋顶。

    他回到棚屋上方的暗影里,双手抱胸,半眯着眼,看着下方的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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