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海侠的棋盘  南部文件:开局青龙血脉镇压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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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他很惊讶。

    “那我做什么?”

    张海钰说。

    张海侠把桌上的火柴棍全部拿走,把那个三角形也给破坏掉了。

    “你就是我的底牌。如果平衡被打破,如果其中一组人按捺不住情绪提前行动的话,你就负责清场。”

    张海侠看着张海钰,声音很低沉。

    “但是在我动手之前,你只做两件事。”

    “睡觉。”

    “确保没有任何人能伤到我。”

    张海钰看了张海侠两秒。

    暗金色的龙纹在手腕上发烫之后就停止了,融入到发黄的绷带之中。体温也随之下降。

    “好。”

    张海钰一句话都没有说。

    转身走到角落里漏雨的破木床边,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张海钰拿了一顶破草帽盖在脸上。

    不到半分钟,草帽下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张海侠看着张海钰瞬间睡着了,摇了摇头。

    吹灭了煤油灯之后,客房里就黑乎乎的了。

    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夜,打在青瓦上。

    接下来的三天,峇来的天气依旧闷热。

    张海侠没有下楼。

    每天坐在轮椅上,靠在窗户旁边看楼下泥泞的小巷,对面米铺二楼屋檐下的影子。

    三股势力互相牵制,没有一方敢越雷池一步。

    第三天早上。

    南洋的晨雾很浓,弥漫着烂鱼虾,海藻等酸腐的味道。

    张海侠自己把轮椅转到窗边。

    他习惯性的推开窗户,想要看一下对面米铺二楼的红光。

    那是张瑞朴残党抽烟时留下的暗号,每天早上都会准时亮起。

    但是今天,在对面屋檐下,并没有出现红色的光芒。

    张海侠皱了下眉头。

    拿过桌上的西洋单筒望远镜,放到眼前,穿过晨雾去看米铺二楼的影子。

    望远镜里没有一个人。

    张瑞朴的残党没了。

    张海侠的心脏怦然一跳。

    不是撤退。

    撤走之后,地上就会留下脚印,烟头等痕迹。

    但是那个角落里什么都没有,非常干净。

    不是没了。

    张海侠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到了合适的位置。

    米铺二楼墙角的青苔上,他发现了几处暗红色的痕迹。

    干涸的血迹。

    血液喷射而出,蔓延至屋檐外的木栏杆上。木栏杆上还有很深的抓痕。

    张海侠的脸色很难看。

    失衡了。

    马上转过头去,看着房间里的破木床。

    破木床上,张海钰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脸上盖著草帽,还在打呼噜。

    张海侠转动木轮走到床边。

    他伸出手,一把将张海钰的草帽掀开。

    张海钰皱眉,半眯着眼。

    “干嘛,我还没睡醒。”

    嘟囔著翻了个身。

    张海侠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他手腕上的绷带。

    绷带是干的,并没有血迹。

    黑金长刀放在墙角,用黑布包裹着,摆放的位置和昨天晚上一样,并没有改变。

    “对面米铺的人已经死了。”

    张海侠说话的声音很冷。

    张海钰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揉了揉头发。

    “死了就死了,少几个看守的人不好吗?”

    “不是我干的。”

    闭上眼睛之后又加了一句。

    客房里非常安静。

    只有海风吹的木头窗户发出“嘎吱”的声音。

    张海侠把双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手指因为用力过大而变得苍白。

    不是张海钰干的。

    如果不是莫云高的军方所为。

    在潮湿的峇来贫民窟中,还有谁能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除掉两个带枪的暗探呢?

    张海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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