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七章 解局与鹤鸣  南部文件:开局青龙血脉镇压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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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

    “一个对他而言足够重要的,能在他失控临界点前一秒,将他强行拉回来的人。”

    张海侠手里拿着的棋子更紧了。

    他想到了南洋的那个夜晚。体内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冲到了头顶,几乎要毁掉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张海钰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后颈穴位。

    那个老三总是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我又困了。”

    张海钰的暗金青龙血脉一爆发,就没人能挡得住。

    但是张海侠快要失控的时候,同源的血脉之力可以抑制住他体内躁动的情绪。

    那不是偶然的。

    张家血脉中有一套自洽的制衡系统。海钰的青龙血脉就是他这具身体上的“外力调节”。

    解九爷端起茶杯,撇去上面的泡沫。

    “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下棋。”

    张海侠没有说话,轮椅扶手上手指关节绷得紧紧的。

    “当然。”

    解九爷将茶杯放回桌上,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是来给你送个提醒的。”

    “你身边,有一个人-”

    解九爷顿了顿,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

    “已经在做那件事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张海侠沉默了好久。

    江风吹进窗户,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看着棋盘上残局的时候,由于药物副作用导致的手指发抖的情况也逐渐停止了。

    他比自己想的要更需要老三。

    张海侠拿起了最后一枚黑子,稳稳当当的放到了棋盘上。

    “我知道是谁。”

    张海侠说。

    解九爷看着那枚决定胜负的黑子,推了下眼镜。

    “那就好。不要浪费了。”

    棋局结束。

    解九爷站起来把西服下摆整理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走到桌子旁边,在张海侠的轮椅旁边停了下来。

    “还有一件你可能想知道的事情。”

    解九爷的声音很低沉。

    “关于你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代号。”

    张海侠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抬起头来。

    “什么代号。”

    “鹤。”

    解九爷把棋盒合上之后发出“啪”的一声响。

    “九门之中有人见过这个字的铜牌。”

    解九爷的声音很低沉。

    “不是一次,是三次。时间跨度在十年以上。”

    张海侠抓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跳了一下。

    “第一次是在盘花海礁案发前一年。”

    解九爷看着张海侠的那条断了的腿。

    张海侠的呼吸停止了。

    盘花海礁案,南部档案馆损失很大,他两条腿都废了,这是张家在南洋衰败的开始。

    “第二次是在厦城档案馆被烧毁的前三个多月。”

    解九爷又说。

    张海侠的手指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

    大火烧毁了师娘一生的心血,也将他们逼到了绝境。

    解九爷停了下来。

    走到雅间门口,手按在黄铜门把上。

    “第三次-”

    解九爷回过头来,一字一句的说。

    “就在昨天,长沙城内。”

    张海侠耳朵里还听得到木头桌角断裂时发出的“咔哒”一声响。

    那是昨天晚上住的客栈。

    湘江水面反射出的光穿过茶馆二楼的窗户照在黄花梨木制的棋盘上。

    张海侠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触碰著黑子棋盒的边缘。

    手指关节处还有昨天晚上用力过猛留下的红印。

    长沙初秋的天气很闷热。

    楼下大堂里说书人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跑堂的吆喝声混杂着茶客们的叫好声,使人头昏脑涨。

    但是雅座里听不到楼下有声音。

    坐在张海侠对面的是一个穿深灰色剪裁合体的西装三件套的人。

    怀表链从马甲上垂下来,形成一个弧形。

    他戴着眼镜,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理智。

    是解九爷。

    张海侠今天本来想趁著张海琪,张海楼出去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把轮椅推到这家茶馆里去,想从黑市线人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北方势力的消息。

    但是线人没有来,推门而入的是九门里的智囊。

    对方根本就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就摆出了这盘残局。

    “啪。”

    白子落下的声音很清脆。

    张海侠拿棋盒里的黑子。

    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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