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落到棋盒里,拿起一枚棋子。
前三十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棋盘上黑白棋子互相绞杀,十分惨烈。
张海侠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能。
他觉得热。
复活药产生的燥热从骨头里冒出来,在他的血管里乱窜,产生针刺一样的疼痛。
张海侠的下颌线条紧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左手扶著轮椅的扶手,无名指不受自己控制的在木头边缘上敲打。
“哒哒哒。”
声音很小,在安静的雅间里一敲一敲的。
第三十一手。
解九爷把拿棋子的手收了回来。
他没有去端起旁边的茶杯,而是换了一个坐姿,把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张海侠。”
解九爷的话很平缓。
“你左手无名指敲击扶手的节奏与落子的节奏不一致。”
张海侠的动作停了下来。
把手从轮椅扶手上拿下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指用力抓着布料。
“我有这个习惯。”
张海侠在看棋盘。
“那是副作用。”
解九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不是习惯。某种血液改变类的药物,造成的神经紊乱。初期表现为,非自主节律性动作。”
张海侠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
但是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张海侠抬起头来,眼眶通红。
“我不觉得”
停顿了一下之后,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然后看着解九爷。
“九门的人什么时候对南洋的药理学研究得这么好?”
解九爷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
他又拿起了一枚白子。
“我不是医生。但是我己经见过三个有类似症状的人了。”
解九爷将白子落下之后发出清脆的声音。
“其中两个后来没有控制住。”
张海侠的背上已经出了很多冷汗。
“第一个把自己关在铁笼子里,最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解九爷说话的声音很轻。
“第二个人在一次失控的情况下,把身边的所有的护卫都杀死了,包括他最信任的副官。也就是,最在意的人。”
张海侠的手指收拢起来。
还没有落下的黑子,在他的手中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痕迹。
张海琪的脸,张海楼痞笑的模样,还有昨天晚上靠在门框上说“不要管我”的张海钰,一一出现在他脑中。
失控把刀子向他们砍去这个想法使他全身发冷。
张海侠闭上眼睛。
张海侠耳朵里还听得到木头桌角断裂时发出的“咔哒”一声响。
那是昨天晚上住的客栈。
湘江水面反射出的光穿过茶馆二楼的窗户照在黄花梨木制的棋盘上。
张海侠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触碰著黑子棋盒的边缘。
手指关节处还有昨天晚上用力过猛留下的红印。
长沙初秋的天气很闷热。
楼下大堂里说书人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跑堂的吆喝声混杂着茶客们的叫好声,使人头昏脑涨。
但是雅座里听不到楼下有声音。
坐在张海侠对面的是一个穿深灰色剪裁合体的西装三件套的人。
怀表链从马甲上垂下来,形成一个弧形。
他戴着眼镜,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理智。
是解九爷。
张海侠今天本来想趁著张海琪,张海楼出去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把轮椅推到这家茶馆里去,想从黑市线人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北方势力的消息。
但是线人没有来,推门而入的是九门里的智囊。
对方根本就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就摆出了这盘残局。
“啪。”
白子落下的声音很清脆。
张海侠拿棋盒里的黑子。
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之后才落到棋盒里,拿起一枚棋子。
前三十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棋盘上黑白棋子互相绞杀,十分惨烈。
张海侠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能。
他觉得热。
复活药产生的燥热从骨头里冒出来,在他的血管里乱窜,产生针刺一样的疼痛。
张海侠的下颌线条紧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左手扶著轮椅的扶手,无名指不受自己控制的在木头边缘上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