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隆重的告别仪式  透视神鉴:鉴宝捡漏修复举世无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里涌出,将蒋日成头顶那股黑气一丝一丝地剥离、吞噬。

    片刻之后,黑气被吸收干净,蒋日成的头顶恢复了正常。

    但陈浩东看向他的眼睛时,那双眼睛依旧是那种澄澈到近乎空白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他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看来蒋日成的智力问题,不是普通的医学手段能解决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母亲林秀芬打来的。接起电话,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有些急促:“浩东,街道办的人已经到店里了,来了好多人,你和日成快点过来。”

    陈浩东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正准备带蒋日成出门,忽然想起蒋文诚那只旧木箱子里装的几十本笔记本和好几麻袋学生来信,还放在一楼的小房间里。

    他让蒋日成先上车,自己返回房间,把那只旧木箱和几麻袋信件全部搬进了奔驰G63的后备箱。

    这些东西是蒋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是两万多个孩子的人生记录,今天告别仪式用得上,最少也要让那些前来吊唁的人知道蒋老英雄的丰功伟绩。

    车子驶过清晨的西关老街,石板路在车轮下发出熟悉的沉闷回响。

    他把车停在古玩店门口,带着蒋日成推开店门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

    店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全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胸前别着党徽。

    老周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眶还是红的,看见陈浩东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而这些人的后面,还站着几十个精神小伙和小妹,都是他之前资助过的那些孩子,有的染着黄毛,有的穿着破洞牛仔裤,有的手里还拿着今天早上刚从菜市场买来的白色菊花。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他们年龄不相称的肃穆和沉重。

    老周走上来说,街道办的人昨天晚上就通知下去了,蒋老英雄去世的消息在微信群里传开后,今天一早就来了这么多人。

    街道办的人都有车,但那几十个精神小伙和小妹们没有车,陈浩东让他们用打车软件叫滴滴,所有费用他来报销。

    孩子们纷纷掏出手机下单,不一会儿,十几辆滴滴快车就排在了古玩店门口的路边。

    加上街道办的几辆公务车和陈浩东自己的奔驰G63,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殡仪馆的方向出发了。

    陈浩东原本以为,今天来送蒋爷爷最后一程的,只有自己的家人和街道办的老周等人。

    可他完全想错了。

    当他们到达殡仪馆时,停车场上已经停满了车,其中有好几辆军绿色的军用卡车和挂着白色军牌的越野车。

    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门口,站着一排排整齐的队列——羊城退伍军人事务处的代表、部队的代表,还有一队身着礼兵制服、手持礼宾枪的仪仗队。

    浩浩荡荡上百号人,每个人胸前都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肃穆而庄重。

    看来蒋老英雄想低调地火化,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既然部队都来了人,那就肯定要按照现役军人或一等功臣的标准走流程。

    上午八点整,遗体告别仪式正式开始。

    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被布置得庄严肃穆,正中央的墙壁上悬挂着蒋文诚的遗像。

    那是退伍军人事务处从他的档案里翻出来的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蒋文诚穿着军装,年轻英武,眉眼间透着一股刚毅之气。

    遗像下方,蒋文诚的遗体安卧在鲜花丛中,身上覆盖着一面鲜艳的国旗,身上穿着事务处为他准备的一套崭新军装。

    那个陈浩东从废品站带来的小木盒子放在遗体前方,盒盖打开着,里面的一等功军功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告别厅两侧摆满了花圈和挽联,最中央的一副挽联上写着:“一等功臣蒋文诚同志永垂不朽。”

    告别厅里站满了人。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陈国文一家、几十名精神小伙和小妹、羊城退伍军人事务处的代表、部队的代表,还有一队身着礼兵制服、手持礼宾枪的仪仗队,浩浩荡荡近两百号人。

    所有人肃立默哀,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抽泣。

    部队代表是一位两鬓斑白的大校,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走到遗像前,站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全场两百号人,开始宣读蒋文诚的生平事迹。

    他的声音沉稳洪亮,每一个字都在宽阔的告别厅里回荡。

    “蒋文诚同志,1937年3月15日出生于羊城南华西街。1938年冬,南华西街遭日寇屠城,蒋文诚同志全家遇难,年仅一岁多的他被地下组织从死人堆中救出。

    1956年,他参军入伍,1965年参加自由反击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