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堪”的冰冷铁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泥土和血腥气息的现实，狠狠撞击了一下。

    伪善？或许吧。

    但这份“伪善”的背后，似乎又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轻易否定的力量。它让那两个麻木的老妇人选择了沉默的相助，让这破败的窝棚里，多了一丝苟延残喘的生机。

    她缓缓松开紧握窗棂的手指，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嘲意味的嗤笑，从林羽唇边逸出，消散在冰冷的夜风里。

    愚蠢，还是……另一种真实？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需要重新审视很多东西。包括那个看似磊落却身负重伤的江既白，那个纯净如莲却深夜救治“恶徒”的楚昭璃，还有那个……深不可测、如同影子般存在的无名氏。

    这些正道新秀，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也……有意思得多。

    林羽最后看了一眼那沉寂的窝棚，转身，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迹，悄无声息地沿着来时的阴影，向临江楼的方向退去。

    脚步依旧无声，但她的心绪，却如同这青石镇外流淌的河水，在夜色下，悄然翻涌起未曾预料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