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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的歌曲中,听众真的很难忍受一首歌前期的平庸。
太累了。
等到好听要等多久?
没时间,真的等不了。
人生已经很平庸了,等到变得耀眼,或着仅仅只是变得快乐,要等多久?
人生就那么长,大量的音乐涌入耳朵,凭什么被毫无新意和亮点的旋律吸引?
难听的歌它就是难听。
不该叫“歌”的东西,它就不该是“歌”,非得放进市场里折磨自己、折磨听众干什么呢?
在乐队暂歇下来,主唱和观众闲聊几句话的时候,秦柚已经不耐烦了。等到他们的乐器再次让地面震颤,秦柚完全待不住了。
手腕上的手链一晃,他一把牵起隋轻的手,带着他转身离开。
出了那个空间,音箱的震感再也传不到身躯,随着越走越远,连余音都彻底消失了。
而早在出门的时候,他和隋轻就松开了手。
不是他主动松开的,也不是隋轻挣脱或者怎样,就是自然而然地分开;像每一对朋友,就那么拽一下,不会停留太久。
但秦柚从始至终都没想过松手。
抓不住隋轻之后,他一个劲往前走,走到远处终于停下脚步;隋轻走上来,从一旁问他:“怎么了?”
“回去吧,”他说,“没意思。”
隋轻的笑意淡了;不是消失,更像是画画的时候,把带着笑意的图层往后放了。
这次是他拍拍秦柚的手臂,带着他走到马路对面那条街;什么都没说,走了很久,又过了几条路,走到来的时候,他顺路看到的一家自助酒水店。
外表被装修得很有质感的店铺,里面无非就是装着酒的贩卖机。
扫个码,拉开冰柜付个款,就有酒喝了。
秦柚坐在店铺外的花坛边,望着远处陌生的风景。等隋轻把一罐酒递到他手边,他没接。
酒罐被放在他身边。
现在这个气温,不足以让酒罐瞬间爬满白雾。在白雾若隐若现前,秦柚头也不转,拿起那罐酒,拉开,一口不歇地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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