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 饶命  四合院:傻柱从打鬼子开始重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何雨柱脚步一顿,整个人象弹簧一样弹回仓库角落。

    后背贴着墙,呼吸压到最浅。

    猎犬无声地跟过来,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鼻子朝二楼方向轻嗅。

    何雨柱猫了两分钟,一动不动。

    二楼那人从里屋出来了。

    脚步声沉重,踩得木板嘎吱响,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拖沓和慵懒。

    走到走廊尽头,停了一下。

    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吱呀一声关上。

    何雨柱认出那个身影的轮廓。

    下午用望远镜趴在屋顶观察了一个多小时,那个胖墩墩的体态、金丝眼镜反射的光、走路外八字的姿势,是这家店的掌柜的。

    掌柜住在店里。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动。

    省事了。

    原本还得花时间摸清楚这家洋行的几家股东家住哪儿,现在直接一步到位,都不用查了。

    何雨柱从仓库角落摸出来,顺着楼梯口的位置往上看。

    楼梯是老式木质结构,少说用了二三十年,漆面磨得发白。

    他伸手扶住楼梯扶手,脚尖先试了试第一级踏板的稳固程度。

    不响。

    何雨柱开始往上摸,每一步都踩在踏板最靠近墙壁的边缘——那里有横梁支撑,不容易发出声响。

    到第四级的时候,脚底感觉到踏板有轻微的松动。

    跳过去。

    第七级同样有问题,踩上去之前脚尖一碰就感觉到了晃荡。

    再跳。

    整段楼梯十二级,何雨柱走了十级,没发出一点声音。

    到了二楼走廊,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白酒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茅房在走廊最里面,门缝下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茅房里传来洋行掌柜哼小曲的声音。

    走调走得离谱,象是在唱京剧,又象是在唱什么下流小调,含含糊糊听不清词。

    何雨柱贴在茅房门旁边的墙根上,身体侧过来,把自己的影子完全藏进走廊的黑暗中。

    猎犬留在楼梯口,充当哨兵。

    等。

    一分钟。

    两分钟。

    茅房里水声响了一下,洋行掌柜咳嗽了两声,吐了口痰。

    门开了。

    洋行掌柜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系裤腰带,脚步虚浮,身子往左边歪了歪又扶正。

    酒气从他身上扑面而来,浓得呛人。

    一看就是睡前灌了不少。

    何雨柱从暗处窜出来。

    动作快到洋行掌柜连眼珠子都没来得及转过来。

    枪口怼上对方腰眼,金属的冰凉隔着一层薄绸衫清清楚楚地传递过去。

    不是不想抵脑袋。

    够不着。

    八岁孩子的身高,手臂举到最高,枪口也就到这胖子肋骨的位置。

    这是何雨柱最恨的事情之一——明明有成年人的灵魂和杀气,偏偏困在一副小孩儿的躯壳里。

    “别动,蹲下。”

    嗓子压得粗哑,象是砂纸磨过铁皮的声音。

    洋行掌柜整个人僵住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锁死,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腰眼上那个冰冷的圆形触感让他的大脑短路了两秒。

    两秒后本能低头。

    看见一个蒙面的小矮子举着枪。

    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身高还不到他胸口。

    恐惧瞬间被荒谬取代。

    一个侏儒?

    还是哪家不要命的小孩偷了大人的枪出来玩?

    洋行掌柜脑子里酒意还没散,胆子被酒精泡得虚大。

    他下意识伸手就想夺枪,五根粗短的手指朝枪管抓过去,嘴里骂了句:“哪来的小畜生——”

    话没说完。

    何雨柱枪收回空间。

    左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洋行掌柜的手腕。

    一股不属于八岁孩子的力量锁死了关节。

    洋行掌柜的眼睛瞪到最大——这力气不对。

    下一瞬间,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茅房没了。

    走廊没了。

    烛光没了。

    脚下的木地板没了。

    空气的味道变了。

    洋行掌柜的身体失重了零点几秒,然后双脚落在一个坚实的平面上。

    他眼前是一片白。

    不是雪白,不是墙白,是一种没有尽头、没有边界、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纯白色空间。

    四面无墙。

    头顶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