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队变成一排火炬。

    铁链被烧断，木架垮塌，机床零件哗哗滚落车斗，砸在港口石板上，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一件接一件，象是某种工业设施的葬礼。

    装甲车上的机枪手朝空中扫射，打下来三只猎鹰。

    何雨柱皱了一下眉。

    损耗可以接受。

    他让剩馀猎鹰转向货轮。

    三艘货轮的甲板上，水手和装卸工人正在往外跑，乱得很。

    燃烧瓶砸上去，船舱先着，然后是甲板木板，然后是船舱里堆着的半成品零件箱。

    其中有一艘船的货舱里装着炮弹壳和发射药。

    那艘船炸了。

    爆炸声把整个大坂港的玻璃全都震碎了。

    冲击波推着何雨柱跟跄了一步，他伸手扶住屋顶的排烟管，稳住。

    火光把海面照成橙红色。

    他站在废仓库屋顶，看着港口变成一片火海，嘴里嚼着一块肉干。

    咸的，带点辣椒味，是从日本乡村顺来的。

    味道一般。

    猎鹰继续扫尾。

    跑出港口围墙的护卫步兵，遇上了等在外面的猎犬。

    三千头猎犬，分成七股，堵死了港口的所有出口方向。

    不是全歼，是驱赶，把人往白烟复盖区赶。

    效率极高。

    何雨柱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拍了拍手。

    猎鹰收回空间，猎犬跟着消失。

    他走出废仓库，往港口外围的公路走，背对着那片火光，脚步不快不慢。

    身后，转移日本工业命脉的最后一次尝试，就这么报废在大坂港的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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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参谋本部，凌晨六点。

    山本大佐站在窗边，没坐。

    桌上的电报一封叠着一封。

    大坂港，全毁。

    神户造船厂中转仓库，全毁。

    名古屋飞机零件工厂转移车队，全毁。

    他把最后一封电报翻面，不想再看。

    副官站在桌旁，嘴张了张，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山本说：“把情报部的人叫来。”

    副官应了一声。

    山本看着窗外的天色。

    “转移失败了，工厂没了，备件没了，飞机没了。”他的声音极平，平到没有任何情绪，“给前线发报，告诉他们，后方的补给线，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