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白佳佳吓了一跳，赶紧捏死车闸，两只脚同时踩在地上，这才没让自行车顺着坡倒退下去。

    她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缓了好几口气后，她才回过头，用满是控诉的眼神盯着何雨柱。

    “你到底多重？”

    “一百七十斤上下吧。”

    “多少？”

    “也有可能一百八。”

    何雨柱怕她没听清，还认真重复了一遍。

    白佳佳眼前顿时一黑。

    她自己还不到一百斤。

    这么一路骑过来，差不多等于她用一辆自行车驮着两个自己满街跑。

    “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肉。”

    “山里哪来那么多肉？”

    “打猎。”

    何雨柱回答得理直气壮，仿佛顿顿吃肉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佳佳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越想越气，索性从车上下来，把车把往何雨柱手里一塞。

    “你来！”

    何雨柱从后车架上站起来，双脚一落地，整个人顿时比自行车高出一大截。

    “早说让我骑，你还不乐意。”

    “少废话。”

    白佳佳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在脸边扇风，呼吸半天都没缓过来。

    “先说好了，不准把我的车摔了。”

    她不放心地摸了摸锃亮的车把，又低头看了一眼轮胎。

    “这辆车是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七爷爷专门托人给我买的。”

    “放心吧。”

    何雨柱扶住自行车，抬起一条长腿跨过车架。

    车架对他来说有些矮，膝盖一抬，几乎快碰到车把。

    他伸手松开车座下方的固定卡扣，把车座往上拔了一大截，又重新锁紧，这才勉强合适。

    调整好以后，他一脚踩住脚蹬，另一只脚撑着地面，动作熟练得根本不象第一次摸自行车。

    白佳佳站在后头没动，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怀疑。

    “上来啊。”

    “你真会骑？”

    “那必须会。”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后车架，示意她放心。

    白佳佳盯着他看了两眼，这才半信半疑地坐上去。

    她双腿并在一侧，两只手扶着身下的铁架，腰背绷得笔直。

    想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她又赶紧补充一句。

    “你慢一点，街上人多，可别撞着老人孩子。”

    “知道。”

    何雨柱应了一声，撑地的脚猛地一蹬。

    凤头牌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白佳佳根本没来得及准备，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半边屁股都滑出了棉垫。

    “啊！”

    她吓得惊呼出声，本能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腰。

    “你慢点！”

    迎面的风呼呼刮过耳边，吹得她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街边的铺子、行人和树影飞快向后退去，连小贩的吆喝声都被甩在了身后。

    何雨柱的两条腿像装了弹簧，脚蹬转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自行车的链条哗哗作响，车铃也被颠簸的路面震得丁铃乱叫。

    自行车那两只不算宽的轮胎贴着地面飞转，速度快得让人心惊。

    前面有一辆装满柴火的牛车，几乎占去了大半条路。

    老黄牛慢吞吞走着，尾巴还不时甩到路边。

    何雨柱没有停车，只是稍微收了一点力，双手轻轻一带，车把便朝右边偏去。

    自行车贴着牛车右侧的空隙钻了过去，何雨柱的骼膊离那捆柴火最多只有一尺。

    赶车老汉被吓了一跳，张嘴刚想骂人，扭头却只看见一道黑影飞快远去。

    再往前，是一个卖烤白薯的小推车。

    小车旁边支着一口圆滚滚的铁皮炉子，炉口还往外冒着白气。

    何雨柱右手轻捏后闸，同时一扭车把，车尾在地面轻轻一摆，贴着白薯车绕了过去。

    自行车离那口滚烫的铁皮炉子最多只有半尺。

    白佳佳吓得脸色发白，眼睛猛地闭上，抱在他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何雨柱！”

    “怎么了？”

    “你骑慢一点！”

    “这还不够慢？”

    “这也叫慢？”

    白佳佳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后背上，连头都不敢抬。

    何雨柱后背宽厚，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下面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