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拘留所出来，办公室已经空了大半。

    原本由他直接调配的三部S级项目，被集团分给另外两个事业部。

    他坐在办公室里，墙上还贴着林晚晚的海报，那是法国母版封面。

    战损妆，高定，高珠，肩背挺着。

    赵洵盯了很久，手机里全是未接来电。现在拨过去，没几个愿意接。

    他输了资源，输了人情，连“正统青衣”的叙事也被自己拖垮。

    金鸡奖评委圈里，秦贝的印象分跌得很难看。

    经纪团队的手段太脏。奖项可以接受竞争，不能接受把票房市场当泥坑泼人。

    《暗夜2》因为午夜公益观影，拿到一批极罕见的底层真实反馈。

    这东西通稿买不来，极有分量。

    酒店房间里，陆渊看着热搜，把最贵的高级罐头打开。

    赵小满提醒：“陆哥，这个一罐三百八。”

    陆渊把罐头倒进老六食盆，“表彰它不浪费任何一顿饭。”

    老六低头开吃，尾巴竖得很高。

    苏清寒发来消息：【组委会通知，终评正常。】

    林晚晚也发来一张照片，小橘抱着她哭，桌上放着《暗夜2》的电影票根。

    陆渊回了两个字：【加餐。】

    沉南音在群里发了一句：【九宸花钱，我们做慈善；九宸下刀，我们拿口碑。陆老师，降维打击。】

    陆渊看着老六吃完最后一口，拎起空罐头检查残留。

    “别乱夸。”他说，“主要是不能浪费票。”

    老六舔了舔嘴，态度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