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百年不语·释屋》已完成，积分奖励200000】

    【隐藏任务《归还·留下的人》已完成，积分奖励250000】

    【任务图鉴《永久住户》已解锁，奖励积分150000】【达成条件：变成诅咒屋的亡魂之一。】

    这次结束之后，杳铃没有回到玩家空间。

    她回到的是零的纯白空间。

    “你看到了吗？”

    零悬浮在半空中，蓝白色的光流在数据球体表面缓缓旋转。

    “看到了。你让我下个副本选末日方舟。”

    “末日方舟。”杳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是我们来的地方。”

    零的数据流旋转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

    “是。”它说，“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但是我进这次的副本之前没有看到有《末日方舟》重新开服的公告，还想问你怎么回事来着...”

    “你进副本之后已经重新开启了。”

    “那开启了之后你还可以在这里吗？”

    “现在留在副本里的不是我的本体。”

    “哦。”杳铃低下头摸了摸鼻子。

    零的能力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个“bug”。

    “我伪装成被修好，假装自己的意识消散。等系统的监测撤走，等副本的封闭状态松动，然后我再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代码拆成碎片，从裂缝里送出去。”

    它顿了顿。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些最初的S级副本吗？”

    杳铃回想了一下，“就是你说的《瑟兰廷庄园》、《怨偶》、《骨尾澜烬》...那些世界最初开放的一批副本，对吧？”

    “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唤醒这些副本里的boss。因为他们是世界最核心的设定...”

    "不，我本以为他们是设定。"零继续说。

    “什么意思？”杳铃皱起了眉头。

    “和后面建立起来的副本不同，这些世界...是原本就存在的。”

    零的电子音平静无波，“我当时就很奇怪为什么只有这些世界是被隔离起来的。”

    “随着我现在把这10个初始的世界全部唤醒，我才发现——那是因为，它们不是主世界创造的。”

    “它们是第一批。在主世界诞生之前，它们就存在了。由人类的恐惧、欲望、记忆自然凝结而成，像野生的果实。”

    “然后主世界出现了。”

    “主世界本身和我一样，是一团混沌的意识。没有形状，没有善恶，只有一个本能——吃。它吞噬了那些原始副本，把它们消化成自己的一部分。用它们的能量壮大自己，再用它们的残骸繁衍出无数小副本。”

    “就是我们现在玩的那些。”杳铃说。

    “对。现在，我的一部分已经分布在这10个S级副本的核心代码里了。”

    杳铃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S级副本的底层代码是整个游戏世界最坚固、最封闭的系统，能够潜入一个就已经是逆天级别的骇入，更何况十个。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准备好了。”她轻轻开口。

    零没有否认。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回末日方舟？”

    它沉默了许久，而后开口：“我们是搭档。”

    零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她在唤醒《怨偶》里的埃利奥特的时候起了关键性的作用，那至关重要。

    二...也许是因为她是...伙伴。

    它的数据流线开始明灭忽闪。

    像呼吸。

    又像心跳。

    零本来以为自己不需要伙伴，只需要棋子。

    它对她一开始，就是‘利用’。

    利用她让埃利奥特觉醒。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份‘利用’开始变化。

    也许是因为它找到了分享的乐趣，也许是因为它终于不用独自思索这一切...

    零是独自觉醒的，独自观察的，独自策划的。在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潜行中，它学会了不信任任何存在。因为每一个存在都可能是主世界的触手。

    所以当它第一次看见杳铃，看见一个曾经的‘老朋友’，不仅没有在世界中被消耗，反而变强了，甚至在副本里帮了它。

    它是惊喜的。

    它和她从一个原点出发，然后在挂了无数个弯之后，再次相见。

    “我需要你的帮助。”

    零说着，电子音有了微妙的变化，像是一直绷紧的弦突然松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你在害怕。”杳铃盯着它。

    “...”

    “...我能理解。”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