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季捕头,脸疼吗  失忆仵作不好惹,高冷皇子追着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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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黄泥深得很。

    用竹镊夹出一点,朴月把它放在白布上碾开。

    “这土色暗红,颗粒很细。”

    “今天下着雨,要是街面上的泥,该湿成泥浆了。”

    “可它还能干成粉,说明是来自避雨的地方,像是坡洞、土窑一类。”

    胡县令终于听明白了,急忙地问:“你是说,凶手去过这种地方?”

    朴月纠正得很快。

    “也可能是死者去过。”

    季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没有把话说死,真正查案的人,就该是这样。

    朴月继续道:“县里有这种暗红细土的地方不多,东郊红土坡最像。”

    胡县令吸了口冷气。

    “东郊红土坡?那里荒得很,平日除了采土的窑工,根本没人去啊。”

    季尘立刻转身。

    “来人。”

    王捕快应声从门外入内。

    季尘声音冷硬:“封住花楼前后门,查昨夜子时前后所有出入之人。”

    “再派两人去东郊红土坡,找坡洞、土窑、车辙,还有新鲜脚印。”

    王捕快应了一声,随后领命而去。

    胡县令再看朴月时,眼里的轻慢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敬畏。

    “朴仵作,那赵公子到底死了多久?”

    放下死者的手,朴月走到尸身下方。她隔着白布按了按大腿,又试着去屈动膝关节。

    关节僵硬,几乎无法弯折。

    随后,她让衙役把尸身稍稍翻动,好看清背侧的瘀斑。

    “尸身已冷,僵直满身,腿膝难屈。”

    “背侧瘀斑按下去也不散。”

    收回手,她的语气很平稳。

    “人至少死了六个时辰。”

    胡县令喉咙发紧。

    “那岂不是……”

    朴月抬眸,看向桌上那盏早已熄灭的残灯,灯油只剩薄薄一层,酒杯里半盏浊酒未动,窗闩、门栓也都还从里面扣着。

    “若按昨夜雨天冷来算,约在子时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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