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临河楼赔罪  失忆仵作不好惹,高冷皇子追着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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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不是为了鱼,是季骊在给她台阶,也是在给自己认错的机会。

    骄傲的人肯低头,已经不容易了。

    “脚印、指纹、血迹、土壤,都是证据。”

    她语气平稳地说道:“只要细心,任何人都能发现。”

    季骊端杯的手顿了一下。

    “任何人?”

    “任何愿意看的人。”

    朴月把茶盏放回桌上:“眼睛若先认定了答案,地上的痕迹就成了摆设。”

    这句话,扎得季骊很准。

    他夹鱼的动作停住,片刻后才把鱼肉放进自己碗里。

    “你这是在骂我?”

    “不是。”

    朴月看着他,“陈述事实。”

    季骊被噎了一下。

    老实说,这比骂他还难听。

    骂人尚有情绪,陈述事实是直指他的短处,他还反驳不了。

    牛棚那事,他确实是先入为主了,一个女仵作,一个来历不明、还失忆的人,他本能地就放低了判断。

    现在想来,丢人。

    他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那日是我眼拙。”

    朴月抬眼看他,这话从季骊嘴里说出来,比县令后院堆满鸡蛋还稀奇。

    季骊把杯子放下,轻声说道:“你查得准,若没有你,那七头牛找不回来,几个村子赶不上春耕,后头一年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他眉头压低,继续说道:“我以前总觉得,破案就是拿人,刀快,脚程快,嘴硬的打到招供就行,现在看来,光快真不够。”

    朴月没有接话,她见过太多的案子,人会撒谎,尸体不会,活人会编造理由,现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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