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虚拟空间搞的鬼，林远，又是你！”

    “希恩斯，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你的破壁人，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请你保持严肃，这既是对你面壁生涯的尊重，也是对我的努力的尊重。”

    山杉惠子的话让希恩斯清醒过来，他看着面前的爱人，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

    “所以呢，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我早该想到的。”

    希恩斯早就知道他的妻子是蒂莫西·利里思想（主张用致幻剂控制人类的思想，进而达到灵魂的拯救）的信奉者，他也看到她对采用技术手段改变人类思想的狂热向往，但在此之前，他从未将这些与她深深隐藏的着对人类的憎恶联系起来。

    “你不必这样，”山杉惠子依旧是冷漠的，“我们的爱是真的，但我也确实是你的破壁人，这并不矛盾。”

    山杉惠子的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希恩斯的全部力气，他瘫倒在地上，接受来自破壁人的审判：

    “你说吧。”

    “感谢你能迅速冷静下来，那么开始吧，这将是ETO最后的绝唱！”

    希恩斯沉默。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你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通过技术手段提高人脑的智能。”

    “你是大脑量子机制的发现者，你比谁都清楚，这条道路一定会碰到智子的阻碍。”

    “那么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承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被你迷惑住了，我甚至开始动用其他的手段企图让你说出你的计划，但你最后都忍住了。”

    “直到昨天，我才明白你要做什么，比尔，那是上帝都做不到的事情。”

    “事实上，思想钢印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它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意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