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会长说你今晚的行动权限恢复半级。”

    这条消息在江承泽的通讯记录里排在最上面，但洛九歌的面板上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内容。

    圣城资源战第三天清晨，系统弹出了阶段结算公告。

    【圣城资源战阶段结算：青锋公会保持外环中枢塔管理权，获得外环三号路转运站收益分成。当前圣城贡献榜前三：霸天，圣裁，青锋。】

    秦照野把公告截了图发到公会群里，群里跳了十几条表情和文字，全是兴奋。

    他关掉群消息，走到洛九歌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权限转授协议。

    “这个你看一眼。”

    洛九歌接过来翻了两页，抬头。

    “副会长？”

    “我能给的最高位置了。你进来之后青锋的战绩翻了两番，要是我还让你顶着临时顾问的名头，底下的人该骂我不识货。”

    洛九歌把协议递回去。

    “副会长我不要。”

    秦照野的手没有伸出来接。

    “你嫌小？”

    “我嫌绑。副会长要参加公会所有高层决策会，签署正式文件，行动轨迹纳入公会归档系统。我需要的是独立行动权和情报端口的最高访问权限，其他的不用给。”

    秦照野的眉头往中间挤了两毫米。

    “独立行动权好说，情报端口的最高权限和副会长是同级的，你拿了权限不拿职务，等于什么好处都要，什么责任都不担。”

    “责任我用战绩担，职务只会让我暴露在公开日志里。青锋现在被霸天盯着，圣裁也没完全放手，我的名字每多出现在一份公开文件上，敌人分析我行动规律的数据就多一层。”

    秦照野的手在协议上握了五秒，把文件卷起来塞进口袋。

    “行，给你独立行动权，情报端口开到副会长同级。但有一条，你出事了别指望我不管。”

    “你管不了的时候，我会自己处理。”

    秦照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最后翻了翻眼皮往门口走。

    “你比我认识的所有女的都难搞。”

    门关上之后，洛九歌的面板弹了一条官方频道的接入请求。

    发送方编号不是匿名，龙渊公会的认证标识挂在左上角，请求附带了一份任务简报。

    简报标题：圣城外围L-07副本异常侦查，二级协作级别。

    简报正文只有三段。

    第一段：龙渊在圣城外围发现一处副本异常，内部环境数据与正常副本偏差超过40%，疑似存在隐藏触发条件。

    第二段：龙渊邀请在圣城战中表现突出的非隶属公会战术人员参与侦查，青锋代表优先。

    第三段末尾附了一行小字：侦查由龙渊圣城战区临时指挥官陆深渊直接统筹。

    洛九歌把简报读了三遍，手指在面板边缘停了四秒。

    沈夜舟的消息跳上来。

    “这份简报是半小时前从龙渊圣城指挥终端直接签发的，签发权限等级是最高级。程砚山的名字在抄送栏里，但他没有参与起草。”

    “陆深渊自己写的？”

    “从文件修改日志来看，初稿到定稿之间只有一个操作者ID。他写完自己签发的，没让任何人过目。”

    “副本异常的数据呢，是真的还是借口？”

    “L-07副本的环境偏差我交叉验证过，40%的偏离值是真实的。但龙渊处理一个二级副本异常，不需要请外部人员参与，他们自己的小队就能完成侦查。”

    “所以副本是真的，但邀请是多出来的。”

    “你去不去？”

    洛九歌把简报的附件下载到加密分区，手指在回复栏里悬了三秒。

    “去。以青锋代表身份出席，要求现场交接任务细节时有独立通讯频道。”

    “你知道陆深渊在现场盯着你的时候，你的每一个习惯动作都会被他记下来。”

    “我知道。”

    回复发出去之后，面板切回了江楚歌的界面。

    苏念卿的消息挂在最顶端，时间戳是十二分钟前。

    “楚歌姐，江承泽那边有动静。他在霸天内部找了一个做信息服务的人，花了一笔不小的钱，查洛九歌的注册信息和实名认证数据。”

    江楚歌的手指在耳钉上碰了一下。

    “查到了吗？”

    “没有，洛九歌的注册信息是沈夜舟搭的隔离层，实名认证走的是虚拟身份池，查不穿。但他没有停手，第二笔订单已经下了，这次找的是龙渊体系外的第三方数据公司。”

    “他什么时候开始对洛九歌这么上心的？”

    “圣城开战之后。他被洛九歌救过一次，系统给他弹了气运目标提示，我在他的系统日志外层捕捉到过残留字段。”

    江楚歌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