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爸跟她关系不好，是因为天赋低？”

    “大概是吧。江家对继承人的要求一直很高，天赋B级确实不太够资格参与核心决策。”

    洛九歌站直了身体，面对着他。

    “所以按你的意思，你姐天赋不行，性格不行，能力不行，唯一的价值就是姓江拿遗产？”

    江承泽的笑终于出了第一道裂纹。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误会，我只是帮你把话说完整了。”

    洛九歌转身往平台下方的阶梯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没有停。

    “你下次想接近谁之前，先学会在背后说人话的时候别露那么多底。”

    江承泽站在原地，笑容维持了三秒才慢慢解散。

    他的右手掌心已经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迹，指甲嵌进肉里的深度比在霸天战报上看到排名差距时更深。

    面板在他视线的右下角弹了一行金色提示。

    【目标洛九歌：羁绊建立失败。气运吸取判定：无效。原因：目标情感回馈值低于系统激活阈值。】

    他把提示划掉，指尖在屏幕上留了一道汗渍。

    面板切到个人资料页，他翻开了通讯录，在里面找了三十秒。

    系统弹了第二行提示。

    【气运修正建议：已识别备选关联目标。目标编号X-001，当前羁绊深度可重新激活。】

    目标编号X-001。

    他点开详情，名字是一行他每天都能见到的字。

    江楚歌。

    系统用冷淡的措辞列了一条操作路径：强化与原有高羁绊关联目标的互动频率，制造情感依赖场景，可恢复气运吸取通道。

    他把面板锁了，从平台上走下去的时候，背脊挺得比他上来时更直。

    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层干净的笑，但眼睛里的颜色换了。

    走到阶梯拐角处，他拨通了宋雅芝的电话。

    “妈，楚歌姐最近在游戏里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电话那头宋雅芝的声音带着意外。

    “你怎么突然关心你姐了？”

    “我一直关心她。我是她弟弟，她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当然应该站出来替她撑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