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手里拿着一份印有江氏生科logo的合作方案。

    “苍梧先生，我代表江家来谈一个长期供货协议，我们可以提供原材料渠道。”

    苍梧低头看了一眼面前已经空了的交易台，三百份药剂一瓶不剩。

    “卖完了。”

    “没关系，我说的是下一批。”江承泽把合作方案推到台面上，笑容不减。“江氏生科的稀有药材供应链是全华夏最稳定的，长期合作对您的产量提升一定有帮助。”

    苍梧没有碰那份方案，手指在交易面板上做了一个关闭的动作。

    “江家最近的资产冻结官司好像还没结完吧？”

    江承泽的笑容维持得很好。

    “那是一些误会，很快就会解决的。”

    “误会解决之前，苍梧不与信用破产者优先交易。”

    这句话从苍梧嘴里出来的时候音量不大，但交易大厅里候场的人都听见了。

    江承泽的笑容终于僵在了嘴角上，他本能地想解释什么，但苍梧已经从交易台后面站起来往后方的VIP通道走了。

    “下一批到货时间未定，各位需要的可以关注公告，先走了。”

    墨绿色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交易大厅里响起了一阵低声议论。

    江承泽走出流浪者商会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份没被打开的合作方案，他的表情管理已经恢复如常，但右手食指一直在无意义地敲着方案封面的边角。

    他打开论坛的时候，热帖已经上了首页。

    “苍梧当面拒绝江承泽：不与信用破产者优先交易。”

    底下的回复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

    “什么叫格局啊，这就叫格局，人苍梧连霸天的钱都照宰不误，连顾明煊都老实实付了五倍价格，你江承泽拿个PPT就想来谈合作？”

    “笑死了，信用破产者这四个字精准得我想裱起来。”

    “江二少爷能不能别总蹭热度了，上次首杀被截，这次又被当众拒了，命运给的差评是不是攒够十条送一个社死？”

    江承泽把论坛关掉的时候指甲已经掐进了方案封面的纸张里，留下一排整齐的弧形压痕。

    身后的商会门口还有零散的玩家在讨论刚才的场面，笑声被风吹得很远，每一声都像是拍在他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