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指腹按在屏幕上的力道让玻璃面板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

    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检测到公众好感度大幅波动。】

    【气运回收效率下降至预期值的31%。】

    【建议宿主发布致歉声明，采用“承认不足但不否认善意”话术模板。】

    他把面板关了，又打开，又关了。

    第三次打开的时候他选择了系统推荐的话术模板，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简短的回应。

    “今天的事情确实存在流程上的疏忽，我为延迟的那一分多钟向被救人员道歉。但我想说，我当时确实是想救人的，只是经验不足导致判断失误，以后会做得更好。”

    评论区的风向在这条声明发出后出现了分裂，一部分人依然在骂他作秀，另一部分开始心软。

    “他才十七岁啊，犯错不至于被网暴吧。”

    “起码人家去了，我们还在安全区刷手机呢。”

    系统的提示重新亮起来。

    【检测到怜悯型正面情绪回流。】

    【气运回收效率回升至42%。】

    江承泽看着那个数字从31爬到42，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像是在确认一个还能用的工具没有彻底报废。

    但42%，和他预期的满额回收差了一半还多。

    龙渊指挥部里，陆深渊正把洛九歌那段采访的回放关掉，屏幕暗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程砚山从旁边探过头来。

    “总指挥，怎么了？”

    “没什么。”

    陆深渊站起来走向治疗区方向的通道，说是去检查药剂生产线的进度，但他经过第三诊疗组的时候步速慢了半拍。

    江楚歌正坐在分诊台后面给一个轻伤员贴合成皮肤贴片，她的动作很轻，嘴角挂着那种标准的鼓励性微笑，旁边的许眠正在用手机看洛九歌那段采访的录屏。

    “江姐你看了没？洛九歌好帅，那句话真的把记者怼得不知道说什么。”

    “嗯，我看了。”

    江楚歌的语气里有恰当的认同和一点符合她身份的羡慕，但陆深渊注意到的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听到洛九歌这三个字时的反应。

    没有反应。

    一个正常的B级辅助玩家，在全服关注的女剑客名字被反复提起的时候，应该有好奇，有崇拜，或者至少有旁观者的那种打量距离感。

    但江楚歌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平稳的温柔，没有多看一眼屏幕上洛九歌的画面，手里贴片的角度也没有因为这个名字出现任何微小的偏移。

    就好像那个名字对她来说，不是别人的故事。

    陆深渊的脚步恢复了正常速度，继续往药剂生产线的方向走去，他经过转角的时候把右手插进了口袋里，拇指在食指指节上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