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于官方命令，转发邮件里的措辞是‘建议各作战单位评估参与可能性‘，建议和命令之间的中文区别他应该分得清。”

    程砚山把签好的文件收回去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在忍住某个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的评价。

    他走出去之后，陆深渊重新打开了那份追捕文件的隐藏属性页。

    大部分数据都是标准的系统生成格式，只有最底层的一行发布者列表在深层代码里藏了一个额外字段。

    字段内容是一个名字。

    霜棘。

    他的拇指在食指指节上敲了一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从游戏底层代码直接插入的干预行为，上一次是三个月前裂缝预警系统的某次参数异常，他追踪到底层发现了同样的签名格式，只是当时那个字段是空的。

    现在它有名字了。

    游戏里的某个存在正在通过系统权限猎杀一个玩家，而这个猎杀被包装成了一场全民参与的赏金活动。

    他把屏幕关掉，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低频运转的声音和他指节轻敲桌面的节律。

    三下。

    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拿起桌上那支黑色签字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把便签折好塞进了明天要送去研究院的文件袋里。

    便签上写着：叶知秋，查一下“霜棘”这个词在异族斥候的精神波投射记录里有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