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敲的是一个能直接操控游戏底层代码的东西的门。”

    “对。”

    “你疯了。”

    幽影从管道出口翻出干涸河床的动作流畅而无声，斗篷在晨风里只掀了一个角就被她按住了。

    六点一刻之前，她需要消失。

    四千公里外的某个维度坐标上，一个系统界面在无人操作的状态下自动打开了任务注释区。

    那行黑色小字被读取了。

    冰蓝色的神纹在虚空中亮起，像一只眼睛从睡眠中被强制唤醒，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教科书上的蚂蚁咬了一口时会产生的冷淡注意力。

    霜棘的声音在空旷的裁决空间里回荡，对象不是任何人，只是她自己记录判词时的习惯。

    “窃取者开始提问了，这意味着它不再满足于逃跑。”

    冰蓝色神纹重新暗下去之前，任务注释区里多了一行银白色的回复。

    “审判不需要回答被告的质询。”

    但回复本身就是回答。

    它证明了坐在审判席上的东西不是一段自动运行的代码，而是一个会被激怒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