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级时才会启用。

    “你现在能看东西吗？”他的文字消息。

    “能。”

    “战场残留数据里有一个异常，我反复验证了三次才敢发给你。”

    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是一份能量频谱分析图，上面标注了三座城市裂缝爆发时的初始能量签名。

    三道签名的底层编码里都包含同一段加密信息，沈夜舟已经把加密层剥了下来，翻译成明文摆在消息的最后一行。

    “坐标激活者签名：林若霜。”

    江楚歌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手里的水瓶倾斜了一个角度，水从瓶口缓缓溢出来淌过了她的手背，她没有反应。

    苏念卿注意到了水从她指缝间流到地板上的声音，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水瓶从她手里轻轻抽走拧紧。

    “那是你妈的名字。”

    “有人用她的签名激活了三城裂缝。”江楚歌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她自己在说话，更像是某个旁观者在复述一个事实。“要么是有人在利用她的数据，要么是……”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要么是林若霜还活着，并且正在被迫为某种力量提供能量签名。

    那个人形异族在竖井里说的话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你母亲的血被当成门的一部分。

    裂缝。

    传送阵。

    坐标激活。

    母亲的签名。

    所有的线索在她精神力枯竭的大脑里缓慢地连成了一条线，那条线的末端指向一个她还没有能力触碰的地方。

    “沈夜舟。”她对着终端发了一条语音。

    “在。”

    “能追踪这个签名的来源坐标吗？”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的数据逆向分析，而且我需要调用龙渊的裂缝监测数据库权限。”

    “你能拿到吗？”

    沈夜舟那边沉默了几秒，能听到他的椅子发出转动的吱呀声。

    “如果你让我找陆深渊要，可能可以。”

    江楚歌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左手抬起来按住了耳钉，金属的温度依然不正常，比体温高出一截，热度从耳垂沿着颈侧往下渗透，像有什么人正在很远的地方用力活着，用力发出只有这枚金属能接收到的信号。

    “先找。”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苏念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最后那句话。

    “我来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