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二章 时机  三国:官渡战败,我袁尚为父断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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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曹军侧后,袁谭也已抵达南岸。我军正面的曹军日夜受我骚扰,早已疲敝不堪。此番三路齐攻,一举破曹。”

    沮授听完,往前走了一步,拱手正要开口。

    袁绍看见他的动作,眉头便皱了一下。

    “公与又要说不可?”袁绍的声音不算严厉,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沮授躬著身子,语气依旧是那股子不急不缓的调子:“主公,一切未免太过顺利了。曹操绝非庸将。他在南岸与我军相持这么久,虽然外表看来疲惫迟缓,但未必不是有意为之。”

    “我军正面骚扰了这么久,他能忍得住。牵招和高览从上游渡河,他沿河几十里都设了哨塔,偏偏被摸掉了之后毫无反应?袁谭从青州绕路南下,臧霸那边也没有任何异动?这些都——”

    “公与先生,”

    郭图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插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很得体的笑。

    “先生谨慎是好的。但此番与官渡不同,是主公运筹帷幄,谋定而后动。正面佯攻消耗曹军精力,上游奇袭抄其后路,大公子从东面牵制,三路并进,曹操便是再有本事,也分身乏术。”

    “先生若是什么事都往最坏处想,那便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沮授看都没有看郭图,目光仍然落在袁绍身上,等著袁绍回应。

    这个道理他懂,沮授自然也懂。

    所以沮授始终没有站出来劝什么。

    他每次巡视到土坡上,看几眼便走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跟人讨论。

    但袁尚的心里始终没有松下来。

    他每日照样到渡口巡视,到各营查看士卒的轮值情况,该办的差事一件不少。

    但不管白天还是夜里,只要他一个人坐在帐中的时候无事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说不清为什么。

    但眼前的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袁尚只得把心中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渡口的试探一天都没有停过。

    袁绍把这种轮番骚扰的打法坚持得很彻底,彻底到后来各营轮值的军官已经不需要单独领命,到了时辰自己便知道该派多少人出去、派几条船。

    有时候间隔一个时辰便推出一批,有时候隔上整整半天才突然放一波。

    有时候是十几条小船载着百来个士卒,有时候只有三五条船,船上的人甚至没有带刀,就是去转一圈便回来。

    曹军的反应,在起初那几天是最快的。

    对岸的梆子声几乎能跟渡船离岸的动静同步响起,箭雨落得又密又准。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种紧绷到极点的状态开始松了。

    不是一下子松的,是一点一点地松。

    先是夜里的反应比白天慢了半拍,然后是晨间最困的那段时间,梆子声有时候会迟上那么几息。

    再后来,有几回渡船已经过了河心,对岸才骤然响起一阵慌乱断续的梆子声,箭雨的密度也比开始时稀了不少。

    甚至有几次,趁著夜色掩护,小股袁军已经摸上了南岸的滩头。

    虽然刚一登岸就被曹军的巡哨发现,紧接着便被一阵箭雨和短促的冲锋逼回了水里,但毕竟是踩上去了。

    这在之前是做不到的。

    袁尚在土坡上远远看着那些登岸的士卒被赶回河里的场面,心里没有欢喜,也没有遗憾。

    他只是默默看着,然后在心里把曹军反应速度的每一丝变化都记下来。

    对岸的箭矢确实变稀了,巡哨的反应也确实慢了。

    这些变化是真实的,他亲眼看见了。

    但越是亲眼看见,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就越沉。

    他没有对沮授说,也没有对袁铁说。

    白日里他在中军大帐听各营汇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只有夜里一个人坐在帐中的时候,那种感觉才会从心里翻上来,让他对着案上的油灯发很久的呆。

    他不好说什么。

    毕竟对岸曹军确实被耗得疲惫了,毕竟自己这边的士卒确实登上了南岸的滩头。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这个道理他懂,沮授自然也懂。

    所以沮授始终没有站出来劝什么。

    他每次巡视到土坡上,看几眼便走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跟人讨论。

    但袁尚的心里始终没有松下来。

    他每日照样到渡口巡视,到各营查看士卒的轮值情况,该办的差事一件不少。

    但不管白天还是夜里,只要他一个人坐在帐中的时候无事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说不清为什么。

    但眼前的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袁尚只得把心中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渡口的试探一天都没有停过。

    袁绍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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