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二枚阳极精车与去离子水深度酸洗  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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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刀真正吃进铜面的时候,老孙的呼吸已经放到最浅,车床主轴匀速转着,进刀手轮每转一格就是零点零二毫米,而他的手指记得每一格传回来的阻力,根本不需要低头去看刻度盘。

    刀尖贴着铜面走过去,一圈均匀的细丝从刃口下卷出来,落进接屑盘里,每一根都是同样的宽度,同样的弧度,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第一个偏心孔车完,老孙松开卡盘夹紧手柄,把分度盘的锁止销拔出来,蜗杆手柄转了九圈零三格,精确映射四十五度分度角。

    锁止销重新落入定位孔,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脆响。

    第二个孔开始切削时,车刀走过的痕迹与第一个孔的边缘产生了重叠,月牙形的缺口在铜坯表面慢慢成型。

    大刘站在两米外,手里攥着一把干净棉纱,不敢靠太近,也不敢出声,只盯着老孙的后背看。

    第三个孔,第四个孔,第五个孔,每一次分度,老孙都要在拔出锁止销之前,先用手指摸一下销孔边缘,确认没有铜屑掉进去,才去转蜗杆。

    第六个孔车完的时候,老孙停下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脱脂纱布,把车刀刃口上沾着的铜屑擦干净。

    刀刃在灯下反了一下光,没有崩口,也没有磨损痕迹。

    无氧铜的切削性能好得出奇,不象普通紫铜那样粘刀,刀尖走过之后,表面光洁得几乎不需要再修。

    第七个孔,第八个孔,老孙把最后一刀的尾屑用气吹枪吹干净时,大刘才敢往前凑过来。

    八个月牙形缺口均匀分布在铜坯的端面上,看起来象一朵对称的花。

    但这还只是粗坯,月牙形腔体与阳极内孔之间的连接棱角处,车刀的圆弧无法切出理论图纸上要求的直角过渡,剩下零点一毫米到零点一五毫米的馀量,必须靠手工刮研。

    老孙从工具箱最底层翻出一套刮刀,那是他自己磨的,刀尖宽度只有一点五毫米,刃口角度三十度,专门用来对付这种窄槽里的死角。

    他把铜坯从卡盘上取下来,固定在台虎钳上,又弯腰凑到和坯料平齐的高度,左手扶稳工件,右手握住刮刀,一点一点把棱角处的馀量推掉。

    每推三刀,他就停下来一次,用十倍放大镜看一眼切削面的纹路,确认没有拉毛,才继续往下做。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大刘中途端来一碗水,老孙没接,只摆了下手,让他搁在桌上。

    等到第八个腔体的最后一处棱角修完,老孙才慢慢直起腰,腰椎发出一声闷响。

    “千分尺。”

    姜明把千分尺递过来,老孙接到手里,逐一测量八个腔体的径向深度。

    八点一八,八点一七,八点一八,八点一九,八点一八,八点一七,八点一八,八点一八。

    最大偏差零点零二毫米,正好卡在图纸允许的公差带上限。

    缝宽的测量用的是塞规,老孙把零点零五级的塞规片组合成二点零六毫米的厚度,逐一插入八个缝口,每一个都是刚好能滑进去,又没有明显晃动的手感。

    “过了。”

    老孙把塞规收回盒子里,转头看着姜明,声音比刚才松了一点。

    “姜工,尺寸全在线内。”

    姜明在检验记录表上填完最后一个数字,签了名。

    “下一步,酸洗。”

    小赵已经在隔壁等着了。

    二号紫铜去离子水柱是三个月前乙型管攻关时建起来的,现在运行得很稳定,出水电导率常年低于零点五微西门子每厘米。

    自动淋洗线是大刘上个月焊的架子,用不锈钢管做框架,高位水箱供水,底部接收槽回收废液,中间挂着聚乙烯支架,用来托住待洗工件。

    小赵把一瓶无水丙酮打开,倒了小半碗在搪瓷盆里,又用脱脂棉蘸着,把阳极坯件的每一个腔体内壁仔细擦了一遍。

    “脱脂先走两遍,第一遍粗擦,第二遍换新棉。”

    他嘴里念叨着流程,手上动作很快,却不毛糙,棉花擦过的地方留下一层薄薄的丙酮液膜,很快就挥发干净。

    脱脂完成后,小赵把阳极坯件放进一个玻璃烧杯里,杯子里是大刘提前配好的百分之五稀硝酸溶液。全家穿越民国

    “酸洗时间三十秒,不能超过四十秒,超了表面会过腐蚀。”

    小赵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秒表。

    “计时开始。”

    稀硝酸接触铜面的瞬间,表面冒出一层极细密的小气泡,那是氧化层被溶解时释放出的氮氧化物。

    三十二秒的时候,小赵把坯件从酸液里夹出来,立刻浸入旁边一盆清水里,做第一次中和。

    然后才是重头戏。

    大刘把淋洗线的阀门打开,高位水箱里的去离子水从喷头均匀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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