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一十章 :排队领膏药!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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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把手里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凑近端详了一眼那只粗糙的手背。

    “我说过得连抹三天,别看刚结了痂就急着停药。

    晚上回去洗干净,接着糊上薄薄一层。”

    方晴探头瞅清了那手背的结痂,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亮得象通了电。

    脑子里那把无形的铁算盘已经“噼里啪啦”拨出了火星子。

    她哗啦一下翻到帐本最后的新页,一把抄起桌上的铅笔。

    “王建军,既然这药效这么神,麻溜的,过来在这儿摁个手印。”

    王建军被唬得一愣,“好端端的摁啥手印?”

    “试药证明啊!”

    方晴把帐本往前一推,笔尖把纸面敲得笃笃响。

    “你白用了咱们联合社的珍贵药膏,得签字画押!

    白纸黑字留个底,证明咱这药不是弄虚作假,回头这就是咱们大岭屯集体的功劳簿!”

    王建军跟嗖地把手缩进破棉袄袖筒里,连退两步,满脸写着防备。

    “方晴,你少给我下套!

    这手印要是摁了,回头你拿着字据管我要药钱咋整?

    我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没钱给你!”

    方晴气笑了,一把抄起手边的算盘作势要抡。

    “你个白眼狼的憨货!林墨给你治手,收你一分钱了?

    让你给大队留个证明材料还委屈你了?”

    方怡在旁边憋笑憋得直揉肚子,赶紧出声顺毛:

    “建军兄弟,晴儿逗你玩呢,真不要钱,就是公家留个帐底。”

    王建军这才半信半疑地凑上前,大拇指在红印泥上狠狠戳了一下,在纸上歪歪扭扭摁了个大红手印。

    正闹哄着,院外响起一阵“咯吱咯吱”踩雪的重脚步声。

    厚重的棉门帘被一把掀开,徐老山吧嗒着旱烟袋迈过门坎,身后呼啦啦跟着张全栓和村民。

    几个在村口放风巡逻的年轻后生也缩着脖子、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硬生生把这不大的外屋塞得水泄不通。

    “哟,都在这儿热闹呢?”徐老山把手里的烟袋锅在门框上“当当”磕了两下,老神在在地拉过一条板凳坐下,演得挺象那么回事,“我正好巡村路过,寻思进来借个火。”

    张全栓把两只手揣在袖口里猛搓,眼神却跟带了钩子似的,直往王建军那只刚缩回去的右手上瞟:

    “对对对,借火!这鬼天气真是邪门,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拉肉似的。”

    林墨扫了这帮大老爷们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几个全是大岭屯的骨干,夜里守仓库、查暗哨的主力。

    零下三十度在外面死扛,谁身上没几块烂透的冻疮?

    瞧张全栓那两只手,背上肿得跟刚出锅的发面馒头似的,青一块紫一块全是硬疙瘩。

    耳朵根更惨,冻烂的口子正往外渗着黄水。

    林墨也懒得拆穿他们这憋脚的借口。他转身挑开里屋帘子,端出一个半旧的大竹笸箩,稳稳放在炕桌正中央。

    笸箩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几个装满药膏的旧蛤蜊油铁盒和粗瓷小罐。

    “行了,都别装了。”

    林墨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王建军。

    “刚才这憨货在村里大呼小叫的时候,你们全听见了吧?”

    徐老山战术性干咳两声,老脸难得发烫:

    “咳,小林大夫,底下这帮兔崽子没见过世面,非拉着我这把老骨头过来掌掌眼。”

    张全栓咕咚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焊在笸箩上拔不下来:

    “林大夫,建军那爪子,真是这紫药膏抹好的?

    我这耳朵和手,晚上钻被窝一遇热,痒得我恨不得拿镰刀往下刮肉……”

    林墨把笸箩往前推了半寸。

    “冻疮膏,防裂膏,还有祛疤的。”

    林墨点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旧盒子。

    “这是我试制的第一批。

    家里老人小孩冻伤严重的,加之巡逻队和守仓库的兄弟,按人头,一人拿一盒。”

    张全栓喜出望外,爪子伸到一半却又跟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他在油腻腻的棉袄大襟上使劲蹭了两下黑灰,看着那发亮的铁盒子,愣是没敢直接抓。

    林墨收敛了笑意,声音沉了下来:“拿药可以,但我这儿有几条死规矩,先听清楚。”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平时最跳脱的王建军都收了嬉皮笑脸,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第一,这药效猛得很,每天晚上睡觉前把冻疮洗干净,只能薄薄糊上一层。

    谁要是想贪多,涂厚了烂皮溃脓,我概不负责。”

    “第二,这玩意儿只准在大岭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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