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方怡和方晴麻溜地忙活起来。
洗白菜、泡粉条、切酸菜,姐妹俩配合得默契十足。
屋里,周老几位老首长眼看着要生火做饭,本想挽起袖子搭把手,却被林墨笑着拦了回去。
“几位首长,今天在大岭屯我做东,你们都是贵客,坐着烤火等吃就行。”
陈老连连摆手:“干坐着等吃哪成?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去给你们剥两头蒜!”
“对,吃完我来洗碗。”张老也跟着要起身。
李卫国见状,吓得赶紧大步跨过去把几位老祖宗拦下,苦笑着告侥:“几位老首长,算我求您几位了!我替小林招呼着。
大岭屯要是真让您几位上手干活,传出去,我这个县革委会主任明天就得羞得跳松花江。”
周老被逗得哈哈笑骂:“你小子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还真没老到连蒜都剥不动的地步。”
外屋地,林墨端起一筐冻白菜递给方怡:“方怡,把这些底菜都收拾出来。”
“好嘞。”方怡脆生生地应着,麻花辫跟着一晃,手脚利索地挑拣起来。
林墨又转头看向方晴,特意叮嘱:“酸菜用凉水洗三遍,一定要攥干水,别留太多酸涩味儿。”
方晴正洗着菜,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林大哥,你这是要准备做酸菜鱼?”
“恩。”
“鱼呢?”方晴伸长了脖子往厨房里望。
里面只有土灶、大铁锅、案板,外加半袋子苞米面和几个缺了口的破咸菜坛子。
她满脸狐疑地转回头:“哪有鱼?连片鱼鳞我都还没瞧见呢。”
林墨没接茬,伸手柄她往厨房外头推:“少操心,去外头洗你的酸菜,一会儿菜端上桌你就知道了。”
方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神神秘秘的,又变戏法……”
嘴上虽然嘟囔,方晴端盆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这段时间跟着林墨,她早就摸清了一条死理。
林大哥平时凭空弄出来的好东西太多了,不该问的绝不瞎问,不该记的绝不乱记。
尤其是今天,大岭屯刚有军区甲等绝密的铁牌子。
李老爷子都交了底,以后村里要走两套帐,明帐给地方看,暗帐直接对接军区内勤。
至于林墨等会儿要从哪儿“大变活鱼”,甚至变出点什么肉、什么菜,方晴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定了规矩:
只要林大哥没开口说入帐,她就算吃进肚子里,那也是睁眼瞎,全当没看见!
不多时,方怡端着洗净切好的配菜进来:“林大哥,白菜、箩卜、土豆、酸菜,全齐了。”
方晴紧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一大把水灵灵的葱姜蒜,兴奋地邀功:“宽粉条也用温水泡上了,上好的干红辣椒我都挑出来了。”
林墨接过菜盆,把两人往外赶:“行了,备菜的活儿完事,你们回里屋陪客人去吧。”
方怡一愣,有点不放心地擦了擦手:“我不留下帮你切菜掌勺吗?”
“不用,厨房地方小,转不开身,我一个人足够了。”
“那我留下来等会儿洗盘子总行吧。”
方晴眼珠子一转,刚想往土灶跟前凑,又被林墨无情地挡了回去。
“今天既不用你当大帐房,也不用你当洗碗工,出去。”
前任成了我上司
方晴不乐意地扁了扁嘴:“我这不是想学学你的手艺嘛!
等以后咱们联合社食堂真办起来,我怎么说也能混个大师傅当当。”
林墨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想当大师傅?那你先把酸菜切均匀了再说。”
“我切得还不够均匀?”方晴不服。
“左边那一半宽一寸,右边那一半宽三寸,你管这叫均匀?”
方怡听完没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晴臊得耳根子直发烫,赶紧一把拽住姐姐的棉袄袖子往外拉:
“姐,咱们快出去,不在这儿碍某位大厨的眼了!”
两姐妹刚一挑帘子出去,林墨反手就把厨房那扇破木门从里面“咔哒”一声插死。
里屋众人正聊得火热,谁也没注意到厨房这边的动静。
林墨站在空荡荡的案板前,意念微微一动,抬手一挥。
“唰!”
储物戒指里的存货瞬间落满案板边缘。
一条肥瘦相间、纹理极品的五花肉。
两条大肥鱼,外加切好块的排骨、新鲜黄牛腱子肉、大块带骨羊肉、甚至还有一只褪好毛的整鸡,齐刷刷地码在旁边。
更夸张的是,紧挨着肉堆,几颗红彤彤的西红柿、顶花带刺的脆黄瓜、翠绿欲滴的青椒、豆角、菠菜、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