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42章 血肉韧化  综网之我的适应没有极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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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进入时,顾行之直接落在贝壳硬地外沿。

    厚背刀握进掌中,虎口还有上一轮留下的钝麻。现实里没有裂口,可手一用力,骨杆撞中前臂时那股沉闷的劲仍会沿腕骨翻上来。

    顾行之没有理会这阵残留的钝麻。刀已经能够在抓扯和震击中留住,接下来要验证的,是同样的贝壳、鱼骨和鱼爪再次落到身上时,皮肉会不会仍然一碰就开。他不会只挨两下便回去查看记录。

    普通日常不会把血肉伤口带回现实,这条边界已经清楚。如果这时退,桌上的水、缠布和刀都不会多出新的代价;下一次真被鱼人围住,身体还是只记得避开每一道碎壳和爪尖。

    白亮碎壳被潮水反复磨过,铺得像一层薄刃。风从海滩尽头刮过来,咸得发苦。

    顾行之踩上去第一步,鞋底就发出细碎摩擦声。

    两只拾荒者正从破木箱边翻找东西,听见动静,一前一后抬起头,耳鳍边缘还挂着湿沙。

    他没有立刻冲向鱼人,而是先沿碎壳硬地向前走。

    硬地上不是每一块贝壳都会伤人,容易开口子的,是那种被潮水掀翻、边角立着的碎壳脊。鞋底压过去能稳,脚面和小腿擦过去就会开线。

    顾行之把最近那只拾荒者往自己右侧带。

    鱼人扑上来时,爪子没先碰到人,先在他脚边一拨。两片半埋在沙里的尖壳立起来,另一只拾荒者跟着从侧面压近。

    顾行之斜退半步,右腿外侧擦过立起的碎壳脊。布料先被割破,皮肉紧跟着传来一道灼热。

    不是重伤,像有人用细刀飞快划了一线,可那一线一出来,整条腿的发力都跟着歪了半拍。

    拾荒者已经趁那半拍扑到眼前。

    顾行之刀刚抬起一点,腿外侧那条新口子被海风一吹,发麻的热痛立刻变成针扎一样的刺激,膝弯下意识一缩,刀势也跟着慢了。

    鱼爪随即抓中前臂,又留下一道浅口。

    手套挡住了碎壳的锋口,撞击带来的疼痛却仍顺着腕骨往上蹿。

    顾行之没有站着硬扛。

    硬扛只会让动作更死。

    他顺着那一缩,把重心往左边送,刀不再追着鱼人脖子去,而是先切它探出来的手腕。刀背撞开指骨,刀锋跟着往里一挤,拾荒者尖叫着往回抽爪。

    顾行之这才补第二刀。

    厚背刀从耳鳍后面剁进去,血溅上贝壳硬地,滑得像一层薄油。

    另一只拾荒者已经撞到腿边。

    右腿那道口子还在发热,踩下去时像有根细刺留在肉里。以前这种小伤最烦,不够重,不会逼人立刻倒下,却会一层层累在身上;多一道口子,就少一分能硬撞过去的余地。

    这样的偏差累积起来,已经足以在合围中要命。顾行之没有后退,反而把伤腿踩进潮水刚退过的湿沙。盐水顺着破开的布料钻进伤口,腿外侧猛地抽紧,腰腹也险些跟着向下收缩。

    拾荒者贴着膝盖往上抠,爪尖从裤腿破口里又撕开半指长的浅裂。顾行之呼吸一乱,刀本来要往下剁,结果肩膀先绷了,刀刃只擦着鱼人锁骨过去。

    不够。

    他左手一把按住鱼人额头,右手刀柄往回收了两寸。

    腿疼,前臂疼,伤口被盐水一浸,疼得连小腹都跟着发紧。

    忍住疼痛只是过程,他更在意下一次擦伤会不会变浅。

    顾行之没让右腿抢前,反而把力从左腿和腰上拧出来,刀沿着掌心最短的路重新压下去。鱼人下颌被顶开,鳃裂露出来,第二刀终于切实。

    尸体砸在碎壳上,发出一串细响。

    顾行之站在原地,右腿外侧那条浅口子还在跳,前臂那道抓痕也在跳。每跳一下,肌肉都会本能地想绷住,把那点疼挡回去。

    肌肉若始终绷紧,动作便会变慢。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腿外侧渗出的血线已经被盐风吹得发黏。样本还不够,他提刀继续走向浅沟。

    潮水回吸过的浅沟旁边,沉着一排断鱼骨。骨刺被水泡得发白,边缘却比贝壳更硬。横着擦过去,不一定立刻见血,却会把表层皮肉整片磨热,再让后面的盐水顺着热口往里钻。

    这次来的不是拾荒者。

    一只巡滩者立在浅沟另一头,骨矛压低,身后还跟着一只半蹲着的猎潮者。

    顾行之越过矛尖,目光先落在浅沟边缘的断鱼骨上。

    他往右侧兜,故意让自己贴着那排断骨过去。巡滩者果然顺着角度把矛尖送来,逼他缩步。顾行之脚下一转,避开矛尖后用前臂推开骨杆,肋侧却正好擦上浅沟边缘突出来的一截鱼骨。

    衣料擦过鱼骨,发出一声轻响,肋下紧跟着像被粗砂纸重重刮过一道。伤口不深,却从腰侧拉出很长一片火辣,顾行之的腰腹骤然收紧,巡滩者的矛尾立刻横扫而来。

    骨杆砸进腰肋的同时,刚擦开的那片皮肉被潮水一冲,咸辣得几乎发烫。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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