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麻痹回握  综网之我的适应没有极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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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擦着树皮挤了进去。焦黑的树身擦过肩膀,带下一层干硬木屑。下一瞬,他已经进到了那道半裂树身右边最窄的空档里。

    这里离裂口太近,热意更重。

    像一锅没真沸开、却一直闷着的苦汤,把雷意和湿气一起熬进木头里。顾行之鼻腔里全是焦木味,耳边却能听清另一种细声。

    滋。

    很轻。

    从树心里来。

    比刚才那些落在树皮和黑根上的余电更深,也更稳。

    顾行之盯着裂口,终于看清那点白意有路。它每次都是先从树心最深处亮起,沿着一道较粗的木纹往外推,推到裂口边缘时才会散成细丝,顺着焦皮和湿泥乱走。

    那里面才是正主。

    雷击木心多半就埋在那道最深的白纹后头。

    可现在还取不了。

    裂口每亮一次,周围半丈的地都跟着有细碎余震。真把手直接探进去,树心没抠出来,人先得被断拍打散。顾行之把刀贴近裂口边缘,没往里捅,只先在最外侧那层发卷的焦皮上轻轻一刮。

    木屑才刚翻起,白线就从裂口里窜了出来。

    顾行之早有准备,手臂猛地往下一沉,刀锋没退,手腕却顺势往外偏了半寸。电芒擦着刀身一卷而过,沿着护手舔到虎口,又是一股熟悉的灼麻直冲上来。

    这一次他没再松。

    掌心先麻得发空,指骨下一刻就跟着发紧。顾行之咬着后槽牙,把整条右臂像钉子一样钉住,任那股灼麻一路窜到小臂外侧,也没让刀偏出去。

    直到那点白意散掉,他才反手一绞。

    咔嚓。

    一截巴掌长的焦硬木片连着半根细枝被他从裂口边缘硬剔了下来,落进左手时还带着烫人的热和隐隐发跳的麻。

    导雷枝。

    离木心还差一层,但已经够近。

    顾行之把那截木枝丢进背包,动作刚做完,右前臂的筋肉就猛地抽了一下,像里面还卡着没散干净的雷。手指跟着一紧,短刀刀尖轻轻颤了一下,差点在树皮上磕出声。

    他立刻往后撤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不快,却很稳。

    右脚踝还麻,掌心还烫,小臂里的抽跳也没停。顾行之站回刚才那条相对干净的缝里,脚跟仍贴着地,刀柄也还压在掌心,呼吸一点点压平。

    麻没退。

    反而更深了。

    掌心到腕骨像埋进了一小截烧白的铁丝,手指每蜷一下,都带出细密的跳麻。刚才那一下刀没脱手,断拍里那半息空白也留在虎口和掌根之间。

    先麻。

    后烫。

    中间那半拍,会把握力和落脚一起抽空。

    只要先盯住裂口、白纹和暗湿地,把最实的几处雷路剔出来,动作就还能往回拽。

    顾行之抬头,看向那棵半裂高树更深处。

    裂口里那点冷白退下去一截,又在更里面慢慢浮起来,比刚才更亮,也更沉。树心深处像有一股更沉的雷意正顺着木纹一圈圈醒过来,连周围几根炸开的导雷枝都跟着轻轻发颤。

    头顶闷雷再次压低。

    这一次,雷意沉得更实。

    顾行之把刀重新握稳,右手指节因为发麻而微微发白,脚下却一点点重新踩实。他盯着那道更深的白纹,慢慢吐掉肺里那口焦苦热气,没急着往前冲。

    第一截雷麻,他已经硬吃过了。

    下一次,他要看的,是树心里那道会让握刀手彻底失控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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