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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魁龍點點頭:“她說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嗡!
說話間,桌上的玉扳指突然變大了好幾圈,成了玉手鐲了。
袁魁龍覺得後腦勺吹來一陣風,涼颼颼的,一開始還覺得挺愜意,轉臉再看袁魁鳳,他覺得不對勁了。
袁魁鳳的頭髮往前飄,證明風也是從她後腦勺吹過來的。
可袁魁鳳側對著袁魁龍站著,風為什麼也吹她後腦勺?這風到底從哪個方向吹來的?
袁魁龍掃視一圈,一圈人頭髮都在動,風都是從後腦勺吹來的。
哪有這樣的風?
再觀察一會,袁魁龍明白了,所有的風都在往同一個方向吹,都在往血玉碗的方向吹。
“佔麟!回來!”袁魁龍把湯佔麟叫回來了。
湯佔麟殺得正暢快,犯人還有十幾個沒殺完。
“當家的,什麼事?”
嗡!
又一聲響!
桌上的血玉碗從玉手鐲那麼大,變成洗臉盆那麼大了。
周圍的風越來越猛,袁魁龍立刻下令:“所有人撤離!撤到一里之外。”
袁魁鳳愣住了:“龍爺,你這扯什麼蛋呢?正開碗的時候,你讓撤到一里之外?”
袁魁龍一瞪眼:“土也放了,碗也開了,你還留在這做什麼?”
“我還沒下種子呢!這麼大一艘船等著我往裡下呢!”
“種子事一會再說,馬上跟我走!”
袁魁龍帶著眾人就往遠處走,一刻不敢耽誤。
風越刮越猛,留在原地的只剩下那艘大船和十幾個犯人。
犯人們嚇得連聲慘叫,可被捆住了手腳,他們也動彈不了。
嗡!
血玉碗再變大一圈,和汀蘭橋的橋洞差不多大,狂風嘶吼之間,泥沙土石全都往血玉碗裡鑽。
吱~咔吧!
一棵大樹的樹枝斷了,被吸進了碗裡。
咣噹當!
一塊能坐人的大青石也被吸進了碗裡。
“別,別,救命!”
一名囚犯整個人被吸進了血玉碗裡,瞬間沒了動靜。
其餘囚犯齊聲哀嚎,袁魁龍都走出老遠了,還能聽得清清楚楚。
囚犯們一個接一個被吸進了碗裡,大船吱嘎嘎一聲,站起來了。
它也害怕了,也想逃命。
只聽到血玉碗又一聲響,船上的木頭髮出了碎裂聲。
袁魁鳳放心不下:“咱們的船好像被弄壞了。”
她想回去看看,袁魁龍回身一把將她揪住,扯住接著往遠處跑。
一直跑出了兩裡多,袁魁鳳發火了:“不行!不能再跑了,我得回去看著!咱的碗和咱的船,我都得看住了。”
“不準去,”袁魁龍攔住了袁魁鳳,吩咐手下人,“誰都不準去,誰也不準走,就在這地方等著!”
撐骨村裡,狂風大作。
鄭修傑覺得狀況不對:“哪來這麼大的風?我到外邊看看去。”
由二小姐一把扯住了鄭修傑:“別去,千萬別出去,這風不對勁,我看著就邪性。”
鄭修傑一皺眉頭:“老婆子,你那眼神看得見嗎?”
“看不見也能聽見!”由二小姐擋在了門口,“我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見識比你多得多,我肯定不能讓你出去。”
狂風颳了兩個多鐘頭,漸漸停了下來。
袁魁龍帶著眾人回到了空地,沒看到大船,也沒看到囚犯,他連一滴血跡都沒看到,只看到玉扳指還在桌上放著。
袁魁鳳走到近前,看了看桌子:“周圍大樹少了好幾棵,這桌子倒還沒什麼大事兒,這東西得留著,這桌子將來有大用。”
“這到底什麼情況?碗到底開了沒有?東西種上了嗎?”袁魁龍看向了宋永昌。
宋永昌微微搖頭:“當家的,血玉碗每一隻都不相同,這隻碗應該是開了,東西也種上了,至於東西怎麼收,我現在也看不明白。”
“你看不明白,現在可怎麼辦?”袁魁龍看著桌上的玉扳指,“這東西我能帶回去嗎?”
宋永昌拿不定主意。
有些碗,一旦開了就不能動,一旦動了,裡邊種下的東西就廢了。
可如果放這兒不動,讓誰在這守著比較合適呢?
看看這片空地,石頭沒了,大樹沒了,草葉都不剩一根。
這隻碗如果突然出了狀況,很可能會再把周圍的東西全都吸進去,守在這的人,九死一生。
想到這裡,宋永昌一語不發。
如果讓袁魁龍選個人在這守著,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宋永昌。
沒等袁魁龍開口,袁魁鳳先說話了:“哥,這隻血玉碗不要帶回去,就在這裡放著,我帶幾個人手在這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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