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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什麼套路?
文越斌以前和一對說書匠師徒交過手,兩個說書匠一起上,還真有點難對付。
文越斌就要改換一下戰術,他從腰間掏出一塊生豬皮,往殺豬刀上蹭了些豬油,刀刃被蹭得鋥亮。
刀光四下浮現,有奔著張來福去的,也有奔著嚴鼎九去的。
啪!啪!嚴鼎九連拍兩下醒木,把刀光都震偏了。
文越斌一愣,這說書先生的醒木好厲害,看層次,至少是個妙局行家,甚至有可能是個鎮場大能。
他卻不知,這兩下不光是嚴鼎九在拍醒木,黃招財正在河堤下邊拍令牌。
文越斌調整刀鋒,變換刀光,再來試探嚴鼎九,又聽啪的一聲!有人在柳樹旁邊拍響了醒木!
又來個說書的?
張來福這是說書行的行幫給叫來了?
這個說書的也念定場詩:“天是蓋,地是磚,我在當中畫一圈,左右銅牆擋邪氣,前後鐵壁保平安!”
對付三個說書先生,什麼手藝比較好用?
文越斌暫時沒想出來,因為這種情況太罕見了。
說書先生這行人,確實不難打,只要封了他的嘴,基本就贏了一大半。
但這三個說書先生一起說,三張嘴可不那麼好封,稍不留神,這三個人像連珠炮似的輪番使勁,一旦招架不住,再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文越斌是個謹慎的人,但現在要是一直謹慎下去,他得被這三個說書匠給耗死。
眼前有兩條路,一是想辦法殺了這三個說書匠,二是不理會說書匠,直接殺了張來福。
文越斌選擇了後者,他看著張來福手上的琵琶,總覺得另有玄機。
他收了自己的殺豬刀,拿出了祖師的殺豬刀,先在前邊開路。
剛才說書先生在定場詩裡說了,他在張來福周圍建立了銅牆鐵壁,這時候必須得用刀把銅牆鐵壁給破開,才能傷到張來福。
走到張來福近前,文越斌確實感受到了阻力,這說書人的阻力還挺堅固。
但再怎麼堅固,文越斌也沒放在眼裡,一口春秋的手藝沒有想像中那麼強悍,哪怕這說書人是個鎮場大能,文越斌也有把握一刀把銅牆破鐵壁給切開。
噗嗤一聲,殺豬刀在銅牆鐵壁上劃過一半,銅牆鐵壁突然變硬,把刀鋒給卡住了。
好個說書的,手藝確實不錯,一口春秋居然能做出這麼硬的手段!
文越斌看不見無形的鐵壁,但卻能感知到鐵壁的質地,這鐵壁上邊裂了,下邊還勉強連著,肯定撐不了太久。
他手上一加力,正要把鐵壁徹底豁開,忽聽鐵壁的裂縫上,刺啦啦連聲作響,五道驚雷,相繼打在了文越斌的頭頂上。
這一下打了個結實,可把文越斌給打蒙了。
說書先生做出來銅牆鐵壁,怎麼還會放雷?
這是說書先生用的口吐風雷嗎?
剛才也沒聽他說風和雷的事啊?
這說書先生怎麼有這麼好的手段?
嚴鼎九一拍醒木:“狗伲@一道霹靂,讓你魂飛魄散!”
話音落地,又一道炸雷落在文越斌面前。
這下真把文越斌給嚇壞了,說書先生要是能把雷用到這個程度,怕是已經在人間匠神之上了。
暈眩之間,文越斌想要暫退一步,突然看到四周符紙紛飛,有的符紙已經燒著了,紙灰就在他面前縈繞。
直到現在,文越斌才意識到一件事,剛才他被騙了。
和說書先生交手,聽到醒木響,他就以為是說書先生的手段。
再加上嚴鼎九那段定場詩特別粗俗,導致文越斌滿腦子都是“先聽老子說評書!”
別小瞧了這句詩,大用處肯定沒有,可小用處不容小覷,這句詩影響不了文越斌的手藝,也影響不了文越斌的心計,唯一造成的影響,是讓文越斌聽什麼都像評書。
他剛才聽到了三段“定場詩”,以為都是說書先生說的,其實那三段詩只有一段是嚴鼎九說的,另外那兩段和嚴鼎九無關,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定場詩。
第三段“定場詩”是黃招財唸的一段咒語,用天師手段在張來福身邊做了銅牆鐵壁。
這可不是說書先生一張嘴就能辦到的事情,這是黃招財把符紙令牌各種手段全用上了,才做出來的一道法陣。
文越斌如果知道這是法陣,絕對不會拿著殺豬刀硬往前衝,法陣就是局套,天師管這個叫法陣,別的手藝人管這叫局套,他再用一次分骨拆架,就能把法陣給拆了。
而今他用錯了方法,被雷給劈了,身上乏力,腳下不穩,黃招財搖著鈴鐺從河堤下邊跳了上來,揮起桃木劍,直接要取文越斌的性命。
黃招財出手快,桃木劍上帶著法術,加著電光,本來可以一擊斃命。
但文越斌手裡這把刀可厲害,它和文越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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