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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清秋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她躺在地上,捂著胸口,不停地抽搐。
常珊見季清秋這麼可憐,她高聲安慰了一句:“你個賤人!”
張來福好像聽到常珊在罵人。
他沒聽錯,常珊確實在罵人,張來福昨天晚上剛把她洗得乾乾淨淨,今天又被季清秋噴了一身血。
不光要罵人,常珊揮起衣袖,就要往季清秋身上打。
“心肝寶貝,你可不能打呀!”張來福用力拉扯著衣袖。
常珊的衣袖能當兵器用,她這一下勁得多大?
“季清秋身子骨這麼弱,這一下不就把她打死了嗎?”
“打死她不就清靜了嗎?”
“我還沒學會順架爬蔓,現在還不能清靜!”張來福勸住了常珊,拿著《傾國嬌娘》,把季清秋又扣回到了書裡。
鬧鐘站在桌子上,完全理解不了當前的狀況。
張來福剛才是在和常珊說話嗎?
鬧鐘聽到了常珊的聲音,卻完全聽不懂常珊在說什麼,可為什麼張來福能聽懂?
看著季清秋的畫像,張來福一籌莫展,改了這麼大一段情節,季清秋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難道說要改動的東西太多,現在改了這一點,根本不能引發質變?
再改一段試試,多改幾段或許就有變化了。
季清秋的畫像上留下了兩塊松脂印子,一塊是未嘗魔王留下的,一塊是張來福留下的。
如果這幅畫像被松脂浸透了,季清秋還能從書裡出來嗎?
改是要改的,但不能試得太頻繁,先得對後續的情節有一定了解,再動筆修改。
張來福又往後翻了兩頁,突然捂住了胸口,捂得比季清秋還要緊。
他去水車裡找梅子吃,梅子剛含到嘴裡,張來福又聽到了樓下的打罵聲。
“我讓你偷!讓你偷!我打死你!”
張來福推開窗一看,一個賣包子的對著地上一個男子正連踢帶打。
那男子蜷著身子縮在地上,不還手也不躲閃。
張來福下了樓,攔住了賣包子的,問道:“他偷你包子了?”
賣包子看了看張來福,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要管閒事:“是啊,他偷了!關你什麼事?”
張來福問:“偷了幾個包子?”
賣包子的哼了一聲:“兩個。”
“一個包子多少錢?”
“一個大子!”
張來福從口袋裡抓了一把大子兒,數了數,一共十九個:“兩個大子賠你包子,我再買你十七個包子。”
賣包子仔細看了看張來福的穿著,又看了看張來福手裡的錢。
他把錢收了,把籃子裡剩下的二十來個包子全都給了張來福,拎著籃子趕緊走了。
他能看出來張來福是個有錢的人,他害怕這個有錢人和這瘋子認識。
這個有錢人已經把包子錢賠了,他要是再揍這賣包子的一頓,賣包子的也不敢說什麼。
張來福扶起來那瘋子,把包子塞在了他手裡。
瘋子吃著包子,看著張來福,嘴裡含混不清,念著一段童謠:
“小娃娃,坐學堂,捧起書本念文章。三更燈火五更忙,字字句句記心上。
勤讀書,莫偷懶,他日趕考進考場。一朝得中狀元郎,光耀門楣把名揚!”
張來福沒太聽清楚:“你這念什麼呢?”
客棧裡的夥計走了出來,他以為張來福和這瘋子出了爭執,他衝著瘋子正準備踹一腳,被張來福給攔下了:“你踹他幹什麼呀?”
夥計一愣:“客爺,我以為他得罪您了,您離這瘋子遠點,這包子是不是您買的?是不是被他給搶走了?”
說話間,夥計要把包子給搶回來,瘋子抱緊了包子撒腿就跑。
看這瘋子跑這兩步,張來福認出他了。
這個瘋子他昨天見過,他買完瓷器剛從雲青花局出來的時候,這個瘋子和他打過一個照面,差點撞在一起。
夥計正要追,張來福把夥計攔住了:“這包子是我給他買的,他剛才還給我念了首詩,也不知道他念了什麼。”
“客爺,那個不是詩!”夥計笑了,“這小子以前會寫兩筆文章,那是他寫的順口溜。
後來他瘋了,吃喝也沒個著落,誰能給他口吃的,他就跟誰念一段順口溜,算是答謝。”
張來福稱讚了一聲:“這順口溜念得確實挺順的。”
夥計搖了搖頭:“剛才我也是沒聽全,我覺得他這念得不怎麼樣,他沒瘋之前念得那些東西特別好,往瓷器上寫,能賣不少錢。”
張來福沒聽明白:“往瓷器上寫順口溜,還能賣錢?”
“他往瓷器寫的那個好像不叫順口溜,有的叫詩,還有的叫賦什麼的。
這小子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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