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夥計點點頭:“肯定有啊,有收字紙的肯定有惜字社,要不誰給他們發錢?”
收字紙的沒有行幫,收入全都來自惜字社。
張來福問:“你知道惜字社在什麼地方嗎?”
夥計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我連字都不認識幾個,也不想做收字紙這行,惜字社的事情我從來沒打聽過。”
張來福掏了一塊大洋遞給了夥計:“幫我打聽打聽,我想給惜字社捐點錢,多修幾座惜字塔。”
夥計擺了擺手:“這點事情可用不了一塊大洋,不就幫您打聽個地方嗎?我明天找個收字紙的問問就知道了。”
張來福不想打草驚蛇:“你找誰問都行,就是不能問收字紙的。”
夥計一怔:“這是為什麼呀?這事兒就該問他們呀!”
張來福解釋道:“我要給惜字社捐錢,這錢得直接給他們社長,社長這人要真是個敬重學問的,這錢我就捐了,要不是那樣的人,這件事情就算了。
我可不想把這事兒提前散出去,更不想讓這些收字紙的從中賺便宜攪混水。”
夥計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客爺說的是,捐錢就得找正主,不能讓這些不相干的人知道,這事兒交給我了,鎮上有不少讀書人,他們肯定知道惜字社,這錢我就不要了。”
張來福把錢硬塞給了夥計:“收著吧,這些日子也沒少麻煩你。”
夥計收了錢,十分歡喜:“客爺,您放心,我明天就給您信。”
吃過晚飯,張來福躺在床上,思索著整件事的過程。
收字紙的從自己這裡收走了兩張字紙,放在惜字塔裡燒了,自己修改文章的思路不見了。
崔頌川和高簡書的情況是一樣的,只是他們被燒了太多字紙,丟了太多東西,導致崔頌川瘋了,高簡書馬上就要瘋了。
字紙被燒了,腦子裡的東西丟了。
到底什麼東西丟了?
思緒?才華?心智?
收字紙這行肯定出了敗類,但敗類到底出在哪一環?
是收字紙的還是惜字社?
如果這一切都是收字紙的私下做的,那這群收字紙的用了什麼手藝,能把腦子裡的東西給偷走?
張來福跟著這些收字紙的走過兩次了,這兩次都沒見他們用過什麼手藝,就是收紙和燒紙。
而且這些收字紙的不可能都是手藝人吧?看他們揹著大竹簍子,走路都費勁,也不像有手藝人的體魄。
如果這事兒不是收字紙的做的,就是惜字社做的。
惜字社僱傭收字紙的去收紙,收上來的紙被惜字社的人做了手段,收字紙的只是收紙的工具人。
可就張來福觀察到的情況,收字紙的從收紙到燒紙,整個過程根本沒有經過惜字社。
既然沒有經過惜字社,那惜字社又靠什麼手段從字紙上偷東西?
這事兒必須得弄清楚,事情的根由到底是出在惜字社上,還是出在收字紙的人身上?
走錯一步,這事兒都辦不成。
張來福在床上想了半個多鐘頭,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之前忽略了一個關鍵環節。
想要做成某種手段,不一定非要人親自來做。
惜字塔!
收字紙的把紙放進惜字塔,給燒了。
這個惜字塔裡肯定佈置著某種厲器或是局套,通過焚燒字紙來完成某種法術!
這些字紙裡的精華肯定留在了惜字塔裡,在通過某種特殊渠道,傳遞給了惜字社。
想清楚了!
問題的關鍵就在惜字塔!
張來福知道惜字塔在哪,當初他跟著收字紙的走了一路,看著他把紙送進了惜字塔裡燒了。
在客棧裡小睡了片刻,凌晨一點多鐘,張來福出了客棧,去了料倉,找到了惜字塔。
料倉不是一個倉庫,是描青鎮的一片區域。
這片區域人煙稀少,這個地方在描青鎮算是個另類所在。
在這住的不是瓷匠,也不是畫匠,這裡也沒有瓷器作坊。
這裡住的都是彩料匠,這行人又被稱為配彩師父,是專門做瓷器顏料的匠人。
料倉這一帶有不少的彩料鋪子,街上的青磚都五顏六色的,張來福走在路上會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又回到了綾羅城的染坊。
想起染坊,張來福想起來一件事。
在綾羅城,染坊住的大多是染匠,染匠當中識字的不多,染料的配方也大多是口傳心授。
彩料匠應該和染匠的情況差不太多,料倉這一帶識字的人應該沒有幾個,惜字塔是讀書人的崇文之器,為什麼要建在料倉?
按理說,惜字塔最該修在畫坊,那地方有大量畫匠,收上來字紙最多,收字紙的揹著簍子,也不用走太遠,直接就把字紙焚化了,這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