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诞辰礼  同时穿越:诸天万界都是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那场花园刺杀的彻查,雷声大,雨点小。

    最终如赵熠所料,成了一笔糊涂帐。

    官家震怒的旨意下了好几道。

    慎刑司的黑衣内侍在宫闱间无声穿梭,一批低阶的宫女、内侍,几个御厨房的帮厨、采买,还有两个品级不高的内侍省官员被揪了出来,或杖毙,或发配,或圈禁。

    牵连者众,一时间宫内风声鹤唳。但线索,也就断在了这些人身上。

    “果然,又是弃卒保车的老戏码。”

    赵熠心中毫无波澜。他早知会是这般结果。

    朱贵妃被官家冷落了些时日,禁足宫中。

    但不过月馀,因三皇子赵曦“病中思念母亲,啼哭不止”,官家便心软解了她的禁。

    毕竟是多年情分,又有个病弱的儿子傍身,官家终究是狠不下心肠。

    赵熠对此看得透彻。

    仁宗皇帝往往在私情与法度间摇摆,对后宫妃嫔,尤其是生育过子嗣的妃子、陪伴多年的内侍及朝廷臣子,往往手下留情。

    他们的惩罚常留有馀地。

    至于邕王与兖王,他们隐藏在宫中的暗线、眼目。

    这次被借着由头篦头发似的清理了大半,多年经营毁于一旦,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但两王在王府私下时的反应,却并非痛惜人手,而是扼腕叹息:

    “那竖子命真是硬!如此周详的必杀局竟也功亏一篑!”

    真正让赵熠略有意外,继而暗自喝彩的,是他的生母李氏。

    起初,他对那个总是一脸温柔、眼里仿佛只有儿子的李氏。

    众人的印象多是停留在“商户女出身,性子或许有些韧劲,但在深宫恐怕难有大作为”。

    对于三皇子赵曦,那个病弱的便宜弟弟,赵熠从未视作真正威胁——一个需要靠汤药续命、母族略有清望的皇子,在残酷的继承串行中,天生就缺乏竞争力。

    然而,李氏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作“静水深流,一击即中”。

    三皇子的病,原本只是幼时高热落下的根,调理得当,虽比常人孱弱,却也能读书习字,正常生活。

    可自刺杀风波后,他的病情急转直下。

    天稍凉便咳喘不止,仿佛肺叶成了破风箱;

    多走几步便面色青白,虚汗淋漓;

    既畏寒,又惧热,多数时日只能缠绵于榻上。

    太医院最好的方子灌下去,也如石沉大海,不见起色。

    那个原本还有几分灵气的孩童,迅速萎靡下去,眼里的光日渐黯淡。

    “算是……废了。”

    太医们私下摇头。

    一个彻底失去健康,连基本生活都需人寸步不离照料的皇子,在储位之争中,已经自动出局。

    关键就在于,这一切发生得“极其自然”。

    三皇子的病根是现成的,病情加重似乎合情合理——

    受了惊吓?

    忧思过度?

    本就底子薄,稍有风波便承受不住?

    无人能指摘什么。

    太医院的记录清清白白,开的都是温补调理的方子。

    朱贵妃那边除了哭求官家遍访名医,也查不出任何被下黑手的证据。

    “高!实在是高!”

    赵熠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母妃竖起大拇指。

    若非他精神感知远超常人,对气息流动异常敏锐,恐怕也只会以为弟弟是命该如此。

    在官家面前依旧是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用膳时小心地为官家布菜。

    不哭不闹。

    平日里轻声细语地询问赵熠的冷暖。

    “我这个娘亲……不简单啊。”

    商户女出身?

    出身,限制不住才情!

    能在这吃人的后宫站稳脚跟,生下皇子并护其平安长大,本就非凡。

    如今看来,她手中恐怕还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或许连官家都不清楚的力量或手段。

    这次反击,精准、隐蔽、彻底,而自己全身而退,片叶不沾。

    ……

    申时三刻,夕阳的金辉为汴京宫城镀上一层暖色。

    大庆殿西侧的集英殿外,身着各色官服的文武官员正按品阶鱼贯而入。

    三品以上的勋爵们,蟒袍玉带,步履沉稳;五品及以上的文官们,则多着朱紫公服,低声寒喧间,目光却不时瞥向殿内御座之侧那张格外显眼的孩童软榻。

    与此同时,穿过重重宫阙,延福宫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曹皇后端坐于正殿凤座之上,身着深青色祎衣,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摇曳,端庄华贵。

    殿内焚着清雅的苏合香,三等诰命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