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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裳安静地听着,她没有辩解。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那个女孩哭完。
“节哀,死去的人不能复活。”
“李素裳!李素裳!”
余弦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焦急、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慌乱。
他才离开了一小会儿,回来就发现李素裳不见了。
他一路找过来,穿过好几节车厢,心脏越跳越快,然后他看到了她。
她站在走廊中央,脚边是一地黑色的碎片,那是纸人的残骸。
“李……素裳……你……”
余弦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余弦大概明白了一切。
“余弦……”
李素裳抬起头看着他,然后李素裳笑了。
“你来得正好。”她说,“麻烦你将那些普通人带到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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