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这么晚才回来，你是想饿死我吗？”

    柜子里，小柒透过门缝往外看。

    小柒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没想到他装得还挺像。”

    夜酱却开口道：“嘻嘻嘻，怕不是余弦大王本性暴露了吧？”

    “不好意思，亲爱的，我回来晚了。”艾丝妲低下头，把一袋吃食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给你带回来的啤酒，还有半只凉拌烤鸭，今天便利店老板多给了我一份员工餐，我就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吃……”

    余弦看着她，有一瞬间的走神。

    他不由得想，那个曾经是黑塔空间站站长、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如今竟堕落到这个地步，穿得寒酸，满身伤痕，凌晨两点还在便利店打工，只为多赚一份给他买啤酒的钱。

    但她脸上那种卑微的、带着期待的温柔，又让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痛苦还是满足。

    他拿起bian子，按照剧本，他狠狠地chou了下去。

    bian子破空而下，落在艾丝妲的身上上，顿时漫开一道血痕。

    皮肉被生生chou的触感沿着肉体传到余弦手心里，震得他心头一跳，他感觉有点用力过头了。

    但艾丝妲只是轻轻闷哼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痛，只有一种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

    她不会受伤的，余弦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有许愿鬼的能力，只要她不想受伤，许个愿就能恢复。

    但万物都有代价，恐怕有别人替她承担了这份疼痛。

    谁替她承担的？他不敢细想。

    他拿起茶几上那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然后他将整罐啤酒都倒在了艾丝妲的头上。

    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流过脸颊，流进衣服里，渗进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鞭痕里。

    酒精渗入伤口，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艾丝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弛下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被酒精杀得生疼的生理性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嘴角却微微扬着。

    “真是变态！”余弦骂了一句，“记得把垃圾打扫了。”

    余弦将空易拉罐随手砸在她头上，铝罐弹开，骨碌碌滚进了墙角。

    艾丝妲拿起扫帚打扫起了房间：“亲爱的，我先去洗个澡，今天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艾丝妲的声音依旧温顺，站起身朝浴室走去，她的步伐甚至带着几分轻快。

    这就是他们每晚的日常，余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这个艾丝妲吓到了，没想到她已经扭曲到了这种程度，扭曲到了把痛苦当成爱的唯一表达方式。

    艾丝妲出来的时候，只穿着内衣，将她瘦弱的身材衬托地一览无余。

    她的手臂上全都是伤痕，但是身体上并没有。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她的动作熟练自然，坐在床边，安静地、耐心地将自己绑在了床上。

    “吃饱喝足了，也该睡觉了。”余弦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不轻不重，但足够把她的脸打得偏过去。

    艾丝妲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慢慢扩散开来，让人分不清那是脸红了，还是被打红的。

    余弦犹豫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要干嘛？该不会真的要做吧？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用力这么小呢？是心情不好吗？”艾丝妲偏过头看着他，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真诚的担忧。

    夜酱在他的意识里下达指令：“你搁这养生呢？掐她脖子呀！”

    余弦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了艾丝妲的脖子。

    然后俯下身，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在强烈的窒息感中，艾丝妲十分痛苦，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余弦的嘴堵了回去。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满足的喜悦。

    和余弦接吻的感觉压住了身体上的疼痛，压住了缺氧的眩晕，压住了一切。

    她甚至希望他的手可以更紧一点，更狠一点。

    这个人已经扭曲到极点了呀，余弦在心里想。

    夜酱的声音又来了，这次带着一种老司机指导新手上路的耐心与细致：“按照以往的惯例，你先让她背对着你，把她手上扣上手铐，把她的脸摁在地上，然后狠狠地F***她呀。”

    余弦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些东西上，手铐，还有一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道具。

    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酱...现在艾丝妲已经很放松了...你直接入侵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