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不行啊！为了提高准确性，等她睡着的时候我再入侵，成功率更高，现在强行入侵，万一她警觉了，开许愿了我们不就炸了。”

    余弦低下头，看着蜷缩在自己面前的艾丝妲。

    她的眼神迷离而期待，嘴唇微微张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正在等，等他和往常一样，把她按在地上。

    小柒站在柜子后面，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落在艾丝妲的身上。

    看着这个曾经稳重善良，会把空间站所有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站长小姐。

    如今跪在地上，双手反绑，脸上露出那种卑微的、病态的、彻底扭曲的渴求。

    小柒叹了口气......

    余弦俯下身，将艾丝妲摁在地上。

    由于地板许久没有清洁了，上面散落着细小的沙粒和碎屑。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她脸颊上的皮肤，暗红色的血珠渗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滚落到地板上。

    艾丝妲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余弦……我好痛苦……我好舒服……”

    艾丝妲的声音断断续续，脸被按在地板上，呼吸急促而滚烫。。

    “今天也拜托你了，和往常一样，狠狠地蹂躏我吧！”

    余弦脑子里嗡得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到最后一步了！直接从后面占有她呀！还愣着干嘛？就像当初你对小柒，对长夜月，对李素裳，对赛飞儿做的那样啊！”夜酱还在一旁催促着余弦。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小柒也在一旁轻声给他传音。

    没办法了，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在一番近乎失控的蹂躏之后，艾丝妲终于瘫倒在了床上。

    她的体力彻底耗尽，身体蜷缩成一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还挂着那个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她的手指还攥着余弦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不想松开。

    “那么接下来，夜酱，你趁机快入侵她的意识啊！”余弦压低声音催促道。

    “还差一道程序，最后一道，你给她套上项圈，带她到小区楼下逛一圈再上来，这是她每天睡前必须完成的仪式，少一步，她潜意识里的警觉机制就会触发，到时候入侵会失败。”

    余弦低头看了一眼，艾丝妲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

    她已经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个皮质项圈，熟练地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将项圈上连接的牵引绳双手捧到了余弦面前。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走吧，主人，到散步的时间了。”

    还好现在是凌晨，小区里没什么人。

    偶尔有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偶尔有一两个晚归的路人从远处经过，但没有人注意到花坛旁边的阴影里，余弦正牵着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往前走。

    艾丝妲在他脚边爬着，膝盖磨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个病态的笑容，像是在享受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散步的时候不需要说话，只要她乖乖跟在余弦脚边，就是最好的日常。

    “主人，我想尿尿。”

    余弦停下了脚步，他闭了闭眼睛。

    艾丝妲毫无意识地做出了那个动作，像一只被驯化了的宠物，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犹豫。

    她这是扭曲到了什么程度啊，余弦在心里问自己。

    最后，他们回到了房间里。

    艾丝妲心满意足地抱住余弦的身体，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慢慢松弛，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像是在梦里也在被爱着。

    然后，夜酱出手了。

    艾丝妲没有挣扎，没有抵抗，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惊险场面。

    她睡得太沉了，沉到连被入侵都像在做梦。

    片刻之后，艾丝妲重新睁开了眼睛，然后仰起头，爆发出一声得意洋洋的大笑。

    “桀桀桀！这具身体是我的了，许愿鬼艾丝妲，两只Bug级厉鬼的宿主，无限许愿加代价转移，现在统统归我夜天帝掌控了。”

    余弦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