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橙红小组的重要一员。”
田冈一户不知道橙红小组是什么,但他已经知晓了乔云雪的决心。今天如果想带走沈遥,那几乎就是与坎贝尔不死不休。
不是说乔云雪已经永远醒不来了吗?
为什么
情报为什么出错了?那个混账!
田冈一户最后还是让出了道路,身后众多杀手们也颓废地退至一旁。
沈青筱搀扶着沈遥,快步跟上乔云雪。经过田冈一户身侧时,老头阴恻恻地开口了:“沈君。临别前,我有一句话送给你。”
“”
“女人保护得了你一时,但保护不了你一世。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田冈一户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沈遥也笑了:“不,我们永远也不会再见了。”
沈青筱不愿沈遥与此人多交流,扶着沈遥匆匆上了乔云雪的黑色轿车。等轿车启动,将雨中的杀手们远远抛开,沈青筱才终于长出一口气。
“我的天电影都不带这么演的!”沈青筱看了看坐在副驾的乔云雪,又看了看坐在主驾的白发老头,最后还是看向了沈遥,“今天到底是哪里跟哪里,又是绑票,又是外国杀手,又是什么家族什么基金什么报仇的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沈遥苦笑一声:“抱歉姑姑,把你也卷进来了。”旋即看向乔云雪:“你还好吗?”
乔云雪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沈遥:“死不掉。”酷酷又拽拽的语气,让人又爱又恨。
她正要说什么,沈遥的手机铃又响起,是儒勒的电话。
“沈遥,让我和田冈先生对话,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儒勒语气急促。
乔云雪冷冷说:“不必你费心了。”
儒勒一愣,旋即笑了笑:“呀!爱丝梅拉达!再度听到你的声音真是令人喜悦!”
乔云雪冷着脸:“我说了,我现在有正式的中文名。”
儒勒哈哈笑道:“既然乔小姐出手了,那我也不必再多此一举了。哈哈沈遥先生,有空来德国参观参观我们总部,回见。”
说完,儒勒利索得挂断电话。
这家伙每次时间都卡得刚刚好。
沈青筱还有些搞不清状况:“德国德国听说是个好地方,到处都是油纸包我还听说每个人德国人都会随身携带卷尺。”
瓦耶罗哈哈大笑:“女士,德国佬是世界上最压抑和变态的一群人,你对他们误会太深了!”
这二人一插科打诨,车内的氛围终于是轻松了起来。
乔云雪的眉头也微微舒展:“沈遥,你的书带在身边吗?”
沈遥打开湿透的背包,从里面翻出《碧海恩仇录》,只有页眉页脚打湿了,并不碍事。
乔云雪脑海里闪过乔恩施的断指,不知怎的,有些烦躁:“能干掉田冈一户吗?”
话罢,又似乎是为了撇清什么,补充说:“我不是为了谁,只是觉得这老东西放着不管又会生什么事端来,如果有一个方便的东西直接干掉他就好了。”
沈遥说:“我。儒勒说这二人是本次事件的幕后真凶。”
?他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算了,这人死不足惜。”乔云雪有些疑惑,但也并未深究,“田冈一户绝对是这次事件的主导者,你现在把他的名字写上去吧只要他被抹除了,这一系列事件也会被抹除”
反派:退婚女主后,我成了大帝
“那你?”
“放心,我已经醒了一次,就会醒第二次。”乔云雪自信地说。
沈青筱听这二人说了一大堆,好奇心被勾起:“刚才我问的事你还没告诉我答案,这书和抹除又是什么意思?”
沈遥看了眼姑姑,忽然说:“薛映棠,如果有机会,下次我再告诉你真相吧。”
沈青筱浑身一个激灵:“你、你、你叫我什么?!”满脑子都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会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的?!
沈遥蹲在车里,伏。这是第五个名额了还剩下四个。
最后一笔落下后,沈遥敏锐地感觉到某种阴暗的气息从书中流出,飞向远方。而乔云雪也一反常态地微微抬头,似乎同样感知到了这邪祟的气息——她的灵感过去没有这么高的。
沈青筱顺着二人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她喃喃自语:“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又要在我身上发生了为什么是‘又’”
远方,田冈一户正准备打通手下的电话。他决定最后赌博一把,等乔云雪的车进入城区后,遣人制造一场车祸,这样就无人会把她的死牵连到他。可手机刚刚拿起,四周的土地便不知不觉被黑暗侵袭了。
田冈一户身体发寒,正要让小弟带自己上车,可回头看去,只见一柄黑伞伶仃地滚落在地,小弟无影无踪。
顺着黑伞看去,只听见黑暗中某种重物拖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