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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刘海中听到严景修这句反问,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就凭你打伤了人!就凭这是我们院管委会的决定!就凭我们全院超过半数的人都同意!这个理由,够不够?!”
“不够。”
严景修吐出两个字,简单、直接,充满了蔑视。
“你!”刘海中被噎得满脸通红。
严景修根本不看他,目光直视着主位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大爷,你不是最喜欢讲规矩、讲道理吗?那今天我就跟你好好讲讲规矩,讲讲道理。”
“你们要我赔钱,可以。打人是我打的,我认。但是赔多少、怎么赔,不是你们张张嘴就能决定的。得去医院让医生验伤、开单子。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你们现在空口白牙,一张嘴就要我倾家荡产,这是哪家的规矩?是敲诈勒索的规矩吗?”
“至于开除我继承工作的资格,那就更可笑了。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院里的大爷?说得好听点是邻居,说得难听点就是三个管闲事的老头子!我爸的工作是轧钢厂给的,受国家政策保护。你们联名写信?我欢迎你们去!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联名信’大,还是国家的政策大!到时候,谁是诬告陷害、谁是无理取闹,咱们到厂领导、到公安同志面前掰扯个一清二楚!”
这番话有理有据,铿锵有力,直接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后面的话全都堵死了。
确实,赔偿要讲证据,工作归属要讲政策。他们这套在院里耍横的土规矩,真要拿到台面上,拿到派出所和厂领导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院里的一些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严景修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没想到,严景修的思路竟然如此清晰,言辞如此犀利,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好,赔钱和工作的事我们可以之后再议!”易中海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在这两件事上纠缠讨不到好,他要抓住最核心,也是他认为最稳的一点来攻击!
“那房子呢!”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严景修身后的屋子,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正义感”。
“你殴打邻里,性情残暴,已经不适合再住在我们这个和睦的大家庭里!把房子让给更困难、更需要它的贾家,是你为自己赎罪的最好方式!这一点是我们全院人的共同心声,你必须服从!”
“对!必须把房子交出来!”贾张氏立刻尖叫着附和,“这是你欠我们家的!”
“哈哈哈…”严景修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和讥讽。
他止住笑声,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如同在看一群死物。
“我的房子?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有资格来处置我的房子?”
“就凭我们人多!就凭这是大家的决定!”刘海中再次吼道。
“人多?”严景修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冰冷的眼神让所有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人多就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吗?人多就可以公然抢劫他人的私有财产吗?!”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今天我就给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上一堂最基本的法律课!”
严景修说完,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将手伸进了自己上衣的内侧口袋。
当然,这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动作。
他的心念一动。一份早已从无限空间中取出并小心折叠好的文件,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那份文件不紧不慢地掏了出来。
那是一份因年代久远而微微泛黄的纸张。但上面用毛笔书写的黑色大字,和那个鲜红的、盖着“四九城市房产管理局”印章的钢印,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清晰无比!
“这是…”
离得近的阎埠贵第一个看清了文件顶头那几个大字,他失声叫了出来:“房…房契?!”
房契?!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在这个年代,房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绝对的、受法律保护的所有权!是这栋房子归属的唯一铁证!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地盯着严景修手中的那份文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严家的房子不是单位分的公房吗?怎么…怎么会有私人的房契?!
没错,这房子最初确实是轧钢厂分的,但在几年前,国家出台政策,允许部分职工以极低的价格购买自己所住的公房,将其转为私产。严景修的父亲严建国高瞻远瞩,几乎是倾尽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在第一时间就买下了这套房子的产权!
这件事他办得极为低调,院里根本没人知道!
而这份房契就是他留给儿子最宝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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