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严副厂长，才配当这个院子的壹大爷！”

    壹大妈这番话掷地有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四合院每一个人的心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话给镇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经历了家庭剧变的老妇人，竟然能说出如此有见地、如此一针见血的话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们本来还指望着易中海倒台后，他们两个能斗一斗，争一争这个壹大爷的位子。

    可壹大妈这一句话，直接就把他们的念想给彻底掐死了！

    是啊，跟严景修比起来，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是满脑肠肥的官迷，一个是斤斤计较的铁公鸡。

    让他们当家？

    这个院子恐怕只会比以前更乱！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

    “啪啪啪！”

    紧接着，掌声响成了一片！

    “壹大妈说得对！”

    “这个院子就得严副厂长来管！”

    “只有严副厂长当家，咱们院里才能有安生日子过！”

    一时间，群情激奋，“拥护严副厂长”的口号此起彼伏！

    这其中，喊得最响、也最真心的，反而是那些曾经被严景修收拾过的，或者家里有人被他送进去的普通住户。

    他们虽然怕严景修，但他们更怕院子里没规矩！

    他们宁愿生活在一个有魔鬼制定规则，但至少公平、安定的环境里，也不愿意生活在一个由一群伪君子和小人天天勾心斗角、搅得乌烟瘴气的粪坑里！

    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壹大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她没有再理会任何人，带着她的侄子，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扇朱红色的、困了她一辈子的大门。

    身后，是那个她曾经以为是全世界，如今却只剩下无尽厌恶的家。

    易中海，彻底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当壹大妈离开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口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彻底抽干了。

    他瘫在冰冷的地上，双眼空洞地看着那个被搬空了的角落和那扇被踹坏的、呼呼漏着冷风的大门。

    家，没了。

    钱，没了。

    老婆，没了。

    名声，也没了。

    他算计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到最后竟然落了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他想哭，却发现自己的眼眶干涩得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哀莫大于心死。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易中海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房子因为门被踹坏了，关不上。晚上，刺骨的寒风呜呜地往里灌，冻得他彻夜难眠。

    他不会生火，更不会做饭。

    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啃几口之前剩下的、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硬的窝窝头，再喝几口冰冷的自来水。

    短短几天他就瘦得脱了相，整个人看起来比从街道办回来那天还要苍老十岁。

    身体上的折磨还在其次，精神上的凌辱才最致命。

    他成了整个四合院的过街老鼠。

    他一出门，邻居们就立刻关上门，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孩子们跟在他的身后，朝他扔石子、吐口水，嘴里不停地喊着“老扒灰”、“臭绝户”。

    他去公共厕所，刚蹲下，就有人从上面泼下来一盆冷水，浇了他一头一脸。

    他去水龙头洗脸，刚打上肥皂，就发现水龙头被人用扳手给拧死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海中，则是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新的壹大爷。

    他甚至还专门给院里定了新“规矩”——所有公共区域的卫生，全都由易中海一个人负责打扫！

    这天下午，易中海正拿着一把破扫帚，在院子里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和垃圾。

    他弯着腰，动作迟缓，每扫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几个邻居搬着小板凳坐在不远处，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哎哟，你们看，咱们德高望重的壹大爷，现在扫地都扫不利索了。”

    “可不是嘛，这腰都直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累着了，还是怎的。”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可真损！”

    刺耳的嘲笑声像一把把钝刀子，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割。

    易中海死死地咬着牙，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咽进了肚子里。

    他不敢反抗。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反抗，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