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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等院子里所有人都习惯了在棒梗的哀嚎声中吃饭睡觉,再看到我们一家人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会是恐惧多一点,还是敬畏多一点呢?”
严景修的话让林晚晴心中一颤,她抬头看着自己丈夫那张俊朗却又深不可测的侧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阎王,但对自己和孩子,却是全世界最温柔的港湾。
她要做的,就是相信他,支持他。
而事实,正如严景修所预料的那样。
棒梗的哀嚎,从一开始让院里众人感到烦躁和同情,慢慢地就演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天一大早,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小心翼翼地喝着碗里那点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粥。他的两个儿子则眼巴巴地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
“爹,今天厂里食堂是不是又做红烧狮子头了?”二儿子阎解成忍不住问道。
“何止是狮子头!”阎埠贵放下碗,脸上露出了无比回味和向往的神情,“我听食堂的刘大姐说,今天严厂长又从他‘老家’弄来了一批海鱼,个顶个的有我胳膊那么粗!说要给大家做熏鱼、炸鱼排!全厂免费吃!”
“嘶!”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自从严景修当了厂长,他们这些轧钢厂的工人,日子过得简直就像在天堂。顿顿有肉,米饭管饱,逢年过节还有各种闻所未闻的福利。
唯一的“代价”就是,你得玩命干活,而且绝对不能招惹严厂长一家。
就在这时,东厢房那熟悉的、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又准时响了起来。
“啊!严景修!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阎埠贵手里的碗一哆嗦,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瞬间板起脸,对着两个儿子厉声喝道:“听到了吗?这就是下场!这就是得罪了严厂长的下场!”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后怕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们俩都给我记住了!在厂里,夹着尾巴做人!见了严厂长,那得绕着走!不,不能绕着走,得主动上去问好!见了厂长夫人,那得比见了我还亲!至于他们家那两个小祖宗,你们要是敢多看一眼,我先打断你们的腿!”
“爹,我们知道了。”阎解成两兄弟被他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给逗乐了。
“知道个屁!”阎埠贵一瞪眼,“你们是不知道严厂长的手段有多狠!棒梗这事,我可听说了,那天在胡同里,十几个拿着刀棍的混混啊!不到五分钟,全被严厂长一个人给废了!不是断手就是断腿!那个叫豹哥的,出来的时候都吓傻了,见人就磕头,说看见了阎王爷!”
这番话不仅说给儿子听,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
自打那天之后,阎埠贵再也不敢动任何算计的心思了。以前他还想着占点小便宜,现在,他恨不得把自己家里的东西都送给严景修,只求能离这位“活阎王”远一点,再远一点。
中院,刘海中家的情况也差不多。
刘海中正挺着个肚子,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演练着什么。
“严厂长,早上好!您看今天这天儿,真不错!您这是要去上班啊?您慢走,注意身体!”
“哎呀,这不是厂长夫人吗?您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们家那老婆子要是有您一半的气质,我做梦都得笑醒!”
他婆娘在一旁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个老东西,又发什么疯呢?”
“你懂个屁!”刘海中眼睛一瞪,官威十足地说道,“我这叫‘政治觉悟’!你没看现在院里谁还敢跟严厂长一家摆脸色?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家要紧紧地团结在以严厂长为核心的领导周围!他就是咱们院里说一不二的‘一把手’!我这个‘二大爷’,以后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寒。
他亲眼看到了,前两天,傻柱看秦淮茹可怜,偷偷给贾家送了两个白面馒头。
结果第二天,食堂里负责打菜的大妈就“一不小心”把一整勺滚烫的肉汤全扣在了傻柱的手上,烫得他满手是泡,一个星期都拿不了炒勺。
大妈事后一个劲地道歉,说是手滑,还硬塞给了傻柱两块钱医药费。
可院里谁是傻子?
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这是严厂长在敲山震虎!
是在警告所有人:谁敢同情我的敌人,谁就是我的敌人!
这一下,就连傻柱这个院里唯一的“老好人”,也彻底蔫了。他再也不敢跟贾家有任何接触,每天见了秦淮茹都像是老鼠见了猫。
整个四合院,在棒梗那日复一日的哀嚎和严景修这种润物细无声的铁血手段下,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牢固的新秩序。
一个以严景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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