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行，不过......”我的停顿，其实是在考虑什么该跟他们说，什么应该藏着点。

    

    但卫龙误会了。他轻咳了两声，大鹏和小新立马都从身旁的座位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溪烟，每人两条。

    

    “奕子，我这俩弟弟人都靠谱。差劲人我也不可能往你身边领。”卫龙把四条烟推到我面前。

    

    “赶紧让俩老弟把烟拿回去，自己留着抽。咱俩还用扯这个？”我看着卫龙，“活儿，我手头还真有。也是在KTV，不过不是在江宁，是在明安。”

    

    卫龙眼睛都亮了：“明安那就更好了，守家在地的。”

    

    “龙哥，奕哥，不瞒你俩说。之前我和大鹏就在咱们县里滚石KTV上班来着，一个月工资才三千。我俩感觉有点少，这才想去外地的。”坐在卫龙旁边的小新小声插话，脸上有点难为情。

    

    “也是，咱们县里小，工资也就这样。”卫龙拍了拍小新的肩膀，安抚的意味明显。

    

    我转了转眼珠。小新说得不无道理，当初我去江宁，也是因为县里工资实在太低。

    

    “奕子，你不回江宁了？”卫龙给我倒了杯酒，和我闲聊。

    

    见状，我看向丁鹏和吕新，直奔主题：“两位弟弟，上一休一，底薪六千，酒水提成另算。这个待遇怎么样？”

    

    两人脸上没有惊讶，反而是有些犹豫。确实，在明安县内，这样的工资已经有点离谱了。但他俩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卫龙。

    

    “不是，奕子，你是真发财了吗？明安哪有这么高的工资。你要开这个价，我都去给你打工了。”卫龙也挺惊讶，半开着玩笑。

    

    “咱们不知道，不代表没有。”我抱起肩膀，靠在了椅子上。

    

    “是正经KTV吗？”卫龙苦着脸，“你别再给我俩弟弟安排成男模了。”

    

    “壹格KTV，听说过吗？”我反过来跟卫龙打听。

    

    卫龙想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丁鹏和吕新。看他俩那一脸无知的样子，我也猜到他们肯定没听过。

    

    我开口：“反正就是这个工资。KTV肯定不太正经，但咱们去就是当服务员。”

    

    “你现在在那上班？”卫龙问。

    

    “算是。”

    

    卫龙有点急了：“什么叫算是啊。”

    

    “我也是偶然应聘发现这地方的。那地方挺偏，员工不好招。我们组长现在就安排我招工，工资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个价。具体能不能用，还得到时候你们跟组长聊。”我这不算骗人，梁希汉交代给我的就是这点事儿。

    

    “哦。”卫龙应了一声，“奕子，你脑袋活泛。你要觉得靠谱，那就让大鹏和小新去试试呗。”

    

    我目光绕过卫龙，开口问：“大鹏，小新，你俩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去应聘试试？”

    

    “奕哥，那咋不行呢。这工资也挺高的，试试去呗。”大鹏瓮声瓮气地说。

    

    小新也在一旁保证：“奕哥，我俩听你的。要是能干上这活，保准儿不给你丢脸。”

    

    “你呢？”我看着卫龙，扬了扬下巴。

    

    “不是，你还真把我也给算进去了？”卫龙有点惊讶，也有点迷糊。

    

    “我们组长说了，三个臭皮匠，熏死诸葛亮。大鹏和小新这才两个人，不一定熏得死。”我开着玩笑。

    

    “大鹏汗脚，一个顶俩，肯定能熏死。”吕新挖苦着丁鹏，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行了，不闹了。”我制止了一句，看着卫龙，“真事儿，要不你一起呗。”

    

    “奕子，我跟你说实话。我在我爸店里，一个月就拿一千五的零花钱。但我是独生子，我家老头挣多少钱，以后都是我的。你那六千底薪加提成，能有我在家当少东家得劲儿吗？你要说想让我多挣点钱儿，那真就没必要。”

    

    卫龙这话糙理不糙。但他能这么说，肯定还有后话。

    

    我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没想到他不说了，而是抬头看着我。

    

    “你看我干啥，接着说啊。”我挺纳闷地说。

    

    “你也跟我说句实话，你就是招工？”卫龙打量着我。

    

    “不是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