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起玻璃桌面上的四万块钱，站起身准备就往出走，“你们先回去上班吧。我去找飞哥，不行就去找汉哥。反正你们不行。”

    

    卫龙攥住了我的手腕：“弈子，大鹏和小新来壹格是因为守家在地能多赚点钱。我来是看咱俩的交情，我能信着你，也是觉得我能帮着你。”

    

    “我知道。”我沉声说了一句。

    

    要不是当初我说他来肯定能帮上我，人家为啥不在自己家养生馆当店二代，偏偏来壹格伺候人。可我想让他帮的，从来不是这事。

    

    “这钱我们看着不眼红，也知道这钱不好拿。你说不让我们去，我们就听你的。”卫龙拍着我肩膀给我按坐下了，“但作为哥们儿，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事，这总能说吧？”

    

    “要账、打架、砍人或被人砍。”我说的直白，想趁早打消他们的念头。

    

    “你他妈不说你是给壹格招聘的吗？”卫龙嗓门大了一点，有点不敢置信。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我他妈怂得要死，胆儿小得要命，居然也他妈混上社会了。

    

    我也没算骗他，因为那时候我确实是在给壹格招聘，只不过后来......稍微有点变数。

    

    “哎呀，一句两句解释不清，你们快该忙啥忙啥去吧。”我撵着他们。

    

    “我们可以不去，可你是不是得去？”卫龙看着我。

    

    “我他妈想往上走，就得付出更多，得到的才能更多。你们不一样。”我嘶吼着，把手里的钱重重砸在了玻璃桌面上。

    

    我这话有劝他们的意思，也是在发泄着我自己的情绪。

    

    这一步迈出，我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也想质问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选好了。

    

    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走廊里隐约传来KTV包间的音乐声，隔了几道墙，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