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抬高了一点，故意逗着她，每个字都拖着调子：“哦，那算了。你这姿色，我蹲三年有点犯不上。”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抬腿。那个速度，比刚才后退的时候快多了。

    

    我正劈着腿撑在床上，身上又只有一条浴巾。我也不知道她是有谱还是没踢准，反正是踢我大腿根上了，确实也有点疼。

    

    我就坡下驴，整个人直接往旁边一歪，蜷着身子，故意倒吸着凉气，“哎呦哎呦”地叫唤。

    

    “你别装啊，我根本就没用劲儿。”乔若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我。

    

    我没理她，继续在床上蜷着，身体弓成了一个C形。还故意憋了一口气把脸憋红了，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真踢上了？”她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下，想碰我又不知道该碰哪儿。我伤这地方，她实在没法下手。

    

    “你别吓我，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额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那副嘴硬的样子全没了，只剩下紧张。

    

    我实在装不下去了，也不好意思再装了。

    

    其实我刚才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因为我不想我俩发生点什么，起码现在还不行。

    

    “没踢上没踢上。”我喘着气揉了揉大腿根，感觉还有点发麻，“你也太狠了点，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乔若伊整个人顿住了，脸上的担心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恼羞成怒，然后狠狠一拳砸在我胸口上，力道大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有病啊！有拿这事开玩笑的吗！”她的声音拔得很高，带着一点撕裂感。

    

    我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这下是真疼，不是装的。

    

    一抬头，看见她眼角挂着一点泪花，亮晶晶的，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她刚才是真被我吓着了，脸都白了。

    

    “我早晚死你这败家娘们手里。”我龇牙咧嘴地揉着胸口，说话还有点喘，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埋怨。

    

    “活了个该，咋不打死你呢。”她咬着牙骂我，手背在眼睛上蹭了两下，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但已经不那么抖了。

    

    “就是个贱人。我真以为……”她话说了半截就停了，抿住嘴，没往下说。

    

    我伸手刮了刮她鼻尖，放低了声音，把刚才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调子收了起来：“好了好了，别哭啊。没踢到。不会影响你未来性福生活的。”最后半句我没忍住带了点笑，语气里全是哄。

    

    “滚蛋啊你，谁跟你性福生活，不要脸。”

    

    她“啪”地挡开我的手，把头扭到一边，但语气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嘴硬和一点残留的羞臊。

    

    我做了个鬼脸，把脸凑到她面前：“那刚才谁说的“家里没有”？”

    

    乔若伊嘟着嘴，眼珠子心虚地转了好几圈。想了半天她才憋出来一句：“我说家里没有敌敌畏，要不我就毒死你。”

    

    我侧过身，不笑了，很认真地看她的脸。

    

    她刚哭过，眼角还泛着一点微红，颧骨上那两团红晕还没退下去，碎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我伸手帮她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她没躲。

    

    “香姐姐。”

    

    她一愣，目光望向我。一般这个羞耻的称呼我很少主动叫，除非是认错的时候。

    

    “你长得真好看。”

    

    她眨了眨眼，明显被我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给整不会了。

    

    愣了两秒，她才回过神来，眼神飘到一边，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硬了：“别以为你嘴甜我就能原谅你。赶紧起来，回你自己屋去。”

    

    “不去，我今儿就在这睡了。”我二话不说把被子一掀就钻了进去，还把身上唯一的浴巾从被窝里拽出来，一只手举着递向她，“香姐姐，麻烦你帮我晾一下。”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然后一把夺过浴巾，转身就往客厅走。

    

    我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得意：“香姐姐，一会儿还回来睡吗？我给你暖被窝。”

    

    “不回来了，我去娅姐那边住。”她头也没回，狠狠地把卧室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