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盯着那群看起来就涉世未深的姑娘，这是谁的姐妹，又是谁的女儿。究竟是贪慕虚荣？还是走投无路？。

    

    我迟迟没有开口选人，但不仅仅是因为这群女孩，而是因为没有开口和黄金牙解释林谣的吴迪。

    

    我和黄金牙在此相遇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但我现在需要判定这是一场局中局，还是一切以黄金牙说的为准。

    

    如果以黄金牙说的为准，那么他真的该死。

    

    而吴迪让我知晓林谣的遭遇，又撮合我和黄金牙的酒局。

    

    那他......又到底是什么用意？借刀杀人？铲除异己？

    

    我和黄金牙对他来讲都是异己，谁是刀，谁是人，犹未可知。

    

    见我迟迟没选姑娘，吴迪出言提醒道：“沈奕，你快选两个，别让黄老板等。”

    

    黄金牙很会安抚人，他拍了拍我的大腿笑道：“不急，这么多小丫头站在一起，换我，我也犹豫。慢慢选，反正除了‘尖货’，我都‘过了遍水’。”

    

    他嘴里的“过了遍水”应该是行话，但是个人就能听懂。就像豆豆那样的，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宿舍也有壹格的姑娘。

    

    我笑着点了点头，但鼻头却有点酸了。废旧工厂那次，老疤那伙人都快给我打死了，我都没有这种想哭的感觉。

    

    见我依旧犹豫，黄金牙用手肘撞了撞我，淫笑道：“小老弟，黄哥给你推荐一个。”接着他伸手指了指一个穿着黄色碎花洋裙的姑娘，“这丫头才开苞没半个月，今儿这才第三次干活，绝对的。”

    

    “哈哈哈，那就听黄哥的。”我拍了拍黄金牙的手臂。

    

    “听着没，赶紧过来。”黄金牙对着那女孩吼了一嗓子，像是在唤一只狗，和他对我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姑娘被他吼得肩膀一缩，低头小步挪了过来。

    

    也对，在他眼里，这些女孩早就脱离了“人”的范畴，是商品，是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

    

    穿着碎花洋裙的姑娘有些扭捏地坐到了我的旁边。她坐下的动作很轻，只挨了沙发的边，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

    

    黄金牙并没有厚此薄彼，紧接着就让卫龙挑。看着卫龙那张死人脸，我知道他的心情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他嫖了，嫖得昏天暗地，但同样是嫖，如今眼前站着的这群姑娘，那心里负担是不一样的。

    

    我私下怼了他一下，算是提醒。他这才伸了伸手，随意地说道：“就这边这个吧。”甚至他都没抬头。

    

    “这，还有点包袱是吧。”黄金牙摸了摸自己胸前的无事牌，态度稍稍有点不悦，嘴角往下撇了撇，因为他感觉卫龙这样是不给他面子。

    

    “黄老板，他们都岁数小，哪见过这阵势，抹不开脸也正常。”吴迪居然帮着卫龙打了个圆场，将他的不爽说成了不好意思。

    

    黄金牙信没信我不知道，但顺着吴迪给的这个台阶就迈了下来。

    

    “你们都过来，串着坐，今天不把我这几个兄弟喝桌下面去，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黄金牙把攒的那点脾气都撒给了这些个姑娘。

    

    一共八个姑娘，我们每个人身边都坐了两个。看得出这样的商务接待她们并不熟练，就连最基本的倒酒也略显生疏。

    

    昨天和那群壹格的姑娘喝酒，我们面前的酒杯永远是满的，里面还加了冰块。只要一张嘴，水果就自动在嘴里刷新。胸口几乎不离胳膊，甜言蜜语在耳边一直腻歪着。

    

    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她们做的是兼职，酒店，点钱，上床，走人，壹格的姑娘则更讲一个情绪价值，要的是充卡回头客。

    

    不过这样挺好，反正我也没想着占便宜。

    

    我一会敬吴迪一杯，一会敬黄金牙一杯，一会又拉着我身旁的姑娘喝个交杯，反正是死命灌着自己，我这样有我的原因。卫龙也死命灌着自己，但我不知道他什么原因。

    

    包厢里的气氛其实还不错，虽然她们不职业，但也不至于冷场，毕竟人多。

    

    其中也不乏有爱玩爱闹的，还有一个好像是什么舞蹈学院毕业的的，跟着背景音跳了段舞蹈，姿势很专业，很优美。就是这样的场合，看到这种舞者就很奇怪。

    

    卫龙去了趟洗手间，黄金牙搂着姑娘吼完了两首歌，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