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什么？这是外门硬功！而且是残本！里面的行气路线、打熬筋骨的法子，错漏百出，凶险无比！照着练，轻则经脉受损，终身难有寸进，重则气血逆冲，当场暴毙！你……”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再次如电般扫过陈石全身，尤其是他的头脸和胸腹：“可你……似乎没什么大碍？”

    

    这才是最让他疑惑和震动的地方。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残谱的粗劣和凶险。按理说，一个毫无根基的少年，照着这种东西瞎练，不出三个月就该练废了。可陈石不但没废，刚才还硬生生用脸接下了通脉三重全力一拳，甚至引发了筋骨鸣响的异兆！这完全不合常理。

    

    陈石抿了抿唇。他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他想起自己每次冲开经脉时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想起痛楚过后身体传来的、实实在在的变强的感觉。这感觉，他没对任何人说过，连王瘸子也只是含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