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建筑。其中一间屋子格外敞亮，窗户上映出几个人影，有说话声隐约传出。

    

    陈石屏住呼吸，像壁虎一样贴着一根粗大的廊柱，慢慢挪到那间屋子的后窗下。窗户关着，但窗纸很薄，里面的声音能隐约听见。

    

    他凑近一条细微的缝隙，眯起眼往里看。

    

    屋里陈设华丽，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红木桌椅。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身材发福、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是钱万贯。他手里端着茶杯，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下首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天见过的鼠须管家，正躬身站着，一脸谄媚。另一个是个穿着绸衫、戴着瓜皮帽、账房先生模样的人。